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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还在对菜单的钟可可愕然抬头，一种说不出来的，既震惊又期待的滋味像巧克力一样在胸腔里融化。

    似乎觉得荒唐，他难得笑了下，回答得很干脆，“没有。”

    “你和那个昭昭，”钟可可垂眸看着碗里的羊肉，声音压低，“你在解释。”

    场面一时静默无言。

    姜遇桥顿了一秒，这才反应过来话里的逻辑。

    钟可可把碗扯回来。

    与她同样处在这种安静氛围中的，还有姜遇桥。他捞了一大勺羊肉，放到白净的瓷碗中，推到钟可可面前。

    姜遇桥靠在椅子里，保持着极大的耐心，盯着她看。

    只有钟可可。

    姜遇桥深褐色的眸光很淡，抱着双臂，好看的脸上没什么情绪，“又耍什么。”

    大约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钟可可才不大舒服地揉了揉眼睛，看了姜遇桥一眼。

    突然涌现的喜悦被一盆冷水兜头浇灭，钟可可甚至都没来得及回味，那点儿美好的泡泡，就被姜遇桥无情戳破。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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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着头，沉默。

    钟可可把羊肉放到酱料碗里，吃了一大口，鲜香的酱汁在口中弥漫，她嗓音发涩，“所以你要谈恋爱了吗？”

    他向来懒得琢磨别人心思，但奇怪的是，到了钟可可这儿，他总有些探究的欲望。

    两个人像是较着劲似的，谁也不说话。

    付远航察觉出不对劲，用玻璃杯磕了下桌子，对着昭昭那边，语调带笑，“都他妈说什么呢，什么恋爱不恋爱的，今天可是来喝酒的！”

    第3章 乱看什么

    转头，她刚好迎上男人漆深的目光。

    刚好让在座的每个人听到。

    昭昭笑意耐人寻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在谈恋爱呢。”

    见地主发话，那几个男生瞬间接茬，不过几秒，包间就再次响起嘻嘻哈哈的笑闹声，倒酒的倒酒，下菜的下菜，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话落的瞬间，整个热闹的包间就这么突兀地安静下来。

    然而只有短暂的0.5s。

    姜遇桥确实不懂。

    不知道是热气熏的，还是被情绪影响，钟可可眼底泛起潮湿的雾气。

    像被触碰到某种不可言说的禁区，姜遇桥握着杯壁，瘦长挺直的指节微微收紧，“没有的事。”

    钟可可筷子停住。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

    她不想说话，反正说了他也不懂。

    姜遇桥缓缓撩起眼波。

    细尖的嗓音穿过层层叠叠的说话声，直达耳膜。

    清润好听的声线像是搀了冰块的水，带着生人勿进的气场，“别胡说八道。”

    想看看她的小脑袋到底在想什么。

    像是堵气似的，她把瓷碗推开。

    就连挑起话题的昭昭，都笑着和大斌斗起了嘴。

    包间内流淌着一种成年人默契的尴尬。

    直到最后一车食材送上来，她终于忍不住，玩笑似的开口，“遇桥，你对可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