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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延抬手在她脑门弹了下：“坏点好。”

    “去什么食堂啊，我请你出去吃呗？”

    司机面露迟疑，作势掏出手机检查。

    顾清延听声音与吴老那片人群走远了，撤开手，垂回身侧：“不会。”

    下午戴太久的帽子，导致她额边的鬓发变得有些蜷，与平日的精致相比，又多出几分憨。

    盛明澜没开车，中午来时搭的萧宁的车，等他任务完成后，就让人先回公司了。

    盛明澜笑了，得寸进尺地凑近看他的脸：“什么好？我好，还是坏点好？”

    司机还是头一回听盛明澜那么友善地说话，有些受宠若惊，手脚也不知往哪儿放，问：“三小姐要去哪儿，需要我捎您一程吗？”

    办公楼里有走动的辅导员和老师，顾清延怕人嘴里再蹦出些暧昧不清的词来，道：“哪儿。”

    盛明澜见是老宅司机，顿时了然。

    他说着径直往前走：“不然太傻了。”

    不变的是，一开心就喜欢顺杆往上爬。

    盛明澜原本都准备好了软磨硬泡一阵，没想到顾清延那么容易松口，兴奋翻手机：“等等，我看看。”

    司机还不知道发生什么, 点点头：“是的，三小姐。”

    盛明澜轻叹口气，大楼的台阶前突然停下一辆黑车, 看车身有些熟悉。

    盛明澜猝不及防吃痛捂了下脑袋，顾不上疼，小跑两步追他，看不是去停车场的方向：“你去哪？”

    司机点头，跟她告辞，便上车离开。

    她只是有些惊讶盛光惜竟然能在楼里躲那么久，等人都散光了，才让司机来接。

    盛明澜无害地笑笑，不动声色地打断：“估计是下午面招太顺利，跟朋友庆祝去了，你打电话她也不一定接。白跑你一趟，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下班休息吧。”

    他目光平静看着前方：“挺好。”

    “食堂。”

    她出来时, 裁判席清场要对几个面招学生进行打分决定最后录用名额，顾清延负责记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盛明澜把盛光惜的话题楼截图给他发去：【盛某人凭实力为你打下的热度。】

    盛明澜回头，视线还没触及顾清延，便听礼堂那儿涌出老教授们的笑谈阔论声，接着她的肩膀虚扣上一道重量，被顾清延带着朝左侧的校道走去。

    驾驶座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看到盛明澜后也愣了愣，鞠躬道：“三小姐。”

    齐清：【……我是说，为什么挑今天礼拜三发。】

    盛明澜满意地用帽子扇扇风，车子开远，身后飘来道轻轻缓缓的声线：“经常这么骗人？”

    “哦，那一会儿呢？”

    “回办公室放东西。”

    “不用。”盛明澜道，“约了个朋友。”

    顾清延眼睑轻垂，眼前是盛明澜放大了的五官。

    盛明澜发去一个“慈爱”的表情包, 收起手机，偏出身子，往玻璃门后张望了下, 礼堂出入口几乎没了人影。

    从办公楼出来，熟门熟路地坐上顾清延的车，又享受了翻副驾驶的快感。

    顾清延环着她的手很绅士，但也因此导致触感轻飘飘的，很不真实。

    盛明澜明知故问道：“来接盛光惜的？”

    盛明澜自然不可能告诉顾清延，她从Z州回来后，就惦着跟他单方面说好的“约会”，做了好多家餐厅攻略。

    盛明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道：“她刚已经被朋友接走了，没有通知你吗？”

    微扬的尾调，像单纯的一问，不带任何褒贬色彩。

    说着有些小心地睨人表情：“会觉得坏吗？”

    可能是天边的晚霞绯灿，像极了微醺的颜色，盛明澜也莫名进入了微醺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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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过了会儿，才平稳住语调，开口道：“也不经常，但刚好被你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