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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凡看盛明澜这儿点点，那儿戳戳，全是些营销通稿，实在没忍住问道：“你到底想查什么。”

    边上林凡已经用手机刷刷打开百度：“喏，霍绍秋医生，超火的，我都有关注她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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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凡想，他刚才在教室门口接收到的荷尔蒙信号也不完全错误。

    盛明澜：“我只认识管理级别的，副理事长算不算。”

    盛明澜目光移到林凡指的那张证件照，约摸三十上下的女医师，波浪卷发，明眸皓齿，二寸照拍的跟选秀照一样，不知情的还当她是在翻练习生简历，而不是医院职工表。

    林凡看盛明澜神色不虞，话梢一噎，讪笑改口道：“当然啦，肯定不及澜姐你漂亮。”

    盛明澜眉梢轻挑。

    林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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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啊。”林凡指指屏幕上的照片，“连我都认识。”

    林凡听盛明澜突然蹦出两个字，问道：“咋了。”

    医学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盛明澜小时跟着盛母，长大在实验室跟着吴老，各领域的权威都认识些，她家医院算聚集了不少专家牛人。

    盛明澜：“这谁？”

    林凡瞪她，像无语到极致。

    林凡仍兴致勃勃地给盛明澜介绍：“我记得她是整容科还不皮肤科的医生，经常在网上分享些护肤美容心得，再加上人长得漂亮，粉丝特别多。之前还有电视台节目邀请她做专家解说，总之算你们医院门面担当吧。”

    盛明澜怼着职工页面，有些匪夷所思。

    盛明澜正在浏览网上医院报道，没什么好遮掩的，也就大方让他跟着看。

    妈的，这都什么牛鬼蛇神。

    盛明澜不信邪地将网页又刷新了一遍：“还真一个都不认识了。”

    盛明澜接过手机看了看，网页弹出的词条如下：

    林凡看她表情，憋了憋：“别告诉我，你底下一个员工都不认识。”

    她打开医院官网，登录内部账号，查找各科室的人事表，想看看上面有没有联系方式。

    “……你对你们家财力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连我这个外行人都知道明协是一等一的私立医院，怎么可能会让□□流露出来。你要真想了解些真实情况，不如找医院内部的医生护士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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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她所熟识的那些老牌医生全不见了。

    林凡：“……”

    教室上方的风扇呼呼吹着，顾清延的课堂很舒适，清朗的嗓音与窗外的劲竹以及校园的风华气息十分相配。

    维护顾老师课堂纪律人人有责。

    他们医院已经沦落为传销洗脑基地了吗。

    但现在各科室的员工职位图上，一个面熟的没有，甚至——都有点过于年轻了。

    顾清延刚布置完一道思考题，班上安静不已，只有教室后排的两个学生全程窸窣讲话。

    “哦豁。”

    盛明澜感觉林凡最近胆子肥起来，老用一种质疑她的语气跟她说话。她三两句解释道：“这两年一直没太管医院的事，被底下的人一通改革乱搞，想看看有没有相关的负面新闻。”

    盛明澜破功轻笑：“跟你开玩笑的。”

    倒不是说年轻医生里没有好的，但医学本就是一个非常注重年纪、实操积累的行业，很多技术与经验都需要长期的从业时间才能掌握。

    她就退圈几年的功夫，难道新兴血液已经强大到把医院大换血的程度么。

    瞧瞧这帮女学生听课的认真劲儿，估计只有一成是对学术的热爱，剩下九成全是冲讲台上的那张帅脸。

    林凡没有课本，投影仪上的器官图看得也是一脸懵，无所事事地静坐了会儿，索性凑到盛明澜电脑前，好歹装得有事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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