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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君湲困顿不已,也没细究她忽然说起这话的意思,咕哝了几句睡着了。

    她说的直白,卢金波面皮薄,一阵阵冒热气,“年轻的比比皆是,可不是妾。”

    是日,赵君湲拿下棘阳,割了卢项的脑袋班师回朝,向朝廷复完命回府,韫和置了盛宴庆贺,格外热情,连闺中也十分主动。

    韫和听着声,估摸着人到了,俯在赵君湲耳畔温声道:“卢姬也可怜,她兄长如今死了,孤苦伶仃,没人照应。郎君若是可怜她,不如打发出去,匹配一户好人家,远远的。”

    卢金波知她不肯,怨愤不已,“当初你们赵家何苦要纳......”

    韫和谋划着,还是要尽快打发出去。

    韫和不觉好笑,“你以为家公饶了你兄长,你兄长就能感恩戴德了不成。你有没有想过,仇怨一结,再难化解。今日若开恩,明日忧的便是我赵家族人的性命。”

    卢氏入府至今,备受冷落,奴仆都不怎么尽心,卢项一死,院里的婢女婆子也不去关怀,水饭放下就走,天亮想起去看,人已经死透了。

    赵君湲都快忘了府里还有一个女人,“杀一个妇人,岂不遭人诟病,任她自生自灭。”

    红蕖通禀,韫和点头示意,红蕖领会了意思,去引了卢金波进来。

    她不想再同她纠缠下去,吩咐左右道:“看住了,别再把人丢了。”

    卢金波切齿道:“夫人莫要得意,除了夫人,好的女子到处是,总会有人取缔夫人。”

    韫和觑着她,“这话怎么说,我如何霸着他了,是他要恋着我这身皮肉,我能有什么法子。”

    “好的女子,说的可是你自己?”韫和漫不经心道,“难道你比我年轻?貌美?”

    “那也是你兄长要嫁。”韫和从中打断,哂笑道,“你情我愿的事,还要怪谁。”

    卢金波听兄长已死,一时愣住,待清醒过来直接晕厥在地,红蕖怕惊醒屋里的人,叫仆妇抬回厢房。

    对他而言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何况他大半时间不在府里,见不着,自然不觉有什么,但在韫和看来,养一个仇人在眼皮底下,就如堵在她心口的一块石头。

    韫和靠在他臂膀上,把玩他光洁的下巴,不回话,过了会儿问他:“卢氏你怎么处置?”

    韫和问起缘由,说是绞了帷幔上的珠子吞下,活活哽死的。

    这话说的很有道理,韫和细想了想,反倒起了求胜心,“好啊,那你就好好看着,是我这个旧人顶得住,还是新人将我扯得下来。”

    果然,韫和话里有话地回他道:“想多生几个儿子,等我人老珠黄了,打不过貌美年轻的小妾,只管让儿子为我撑腰。”

    事后,赵君湲抱着细腻白嫩的身子,问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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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金波震住,见事不成,生出几分怨怼,“夫人霸着宋国公,不怕有朝一日他烦了腻了,视夫人如弃履。”

    翌日,赵君湲休沐,拉着韫和躺在窗下小憩,期间有不少政务要事来问他意思,赵君湲片刻安宁也是没有,烦的头疼,只说睡上半盏茶,再去处理,遂扯过韫和的袖子盖脸上,叫人别来打扰。

    赵君湲听笑了,动手拧她的鼻子,“前半句中听,后半句又是听了谁的浑话惹你生气。”

    卢金波被禁足多时,还不知兄长的死讯,听闻赵君湲回府,急忙求见。

    她是少见主动的人,素日里懒散惯了,行.房只管躺着受,手指都懒得动一根。事出反常,必有妖,赵君湲将她脾性摸得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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