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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韫和轻轻地嗯,松开手,听他道:“疼了和我说。”

    赵君湲问他关隘上的情形,李叆岂笑道:“戴县尉捱了军棍,现下大好,事事争先去做,也真的是有戴罪立功的意思。”

    红蕖抱了小茶几进来,安置好了掩门出去。赵君湲剪亮了蜡烛,重新罩上绢纱制的灯罩,依着炕侧身坐下,执笔书写密函。

    眼角晕的红深了几分, 口中仍是逞强道:“没事的,我也习惯了, 过会儿就好了。”

    她咬住唇,迫使自己入睡,胸前却湿了大片,慌得不知怎么办才好,肩膀突然就被一只手握住,轻轻翻了过去。

    红蕖正要掩门就被推开了,吓了一跳。

    元日有饮屠苏酒的习俗,屠苏酒端上案,赵君湲为他斟上一爵,哂笑道:“那秦宪已经投到衡山王门下。”

    转眼入夜,临阜爆竹声声,李叆岂喝得多了,被人搀扶着回了吏舍,赵君湲独自坐了会儿,派出去的侍从冒雪而来。

    赵君湲已抱在自己怀里,正抚弄额上细碎的绒毛,闻言嘴角弯了弯,“我心下已有定论。”

    侍从禀道:“不出主公所料,稳婆和女医果真都是蜀国来的人,只是孟先生并不在北地。”

    韫和不禁语塞, 这种事要她怎么说,即便是肌肤相亲的夫妇也很难启齿吧。

    赵君湲轻抚小儿的脑勺,唇边笑意深深,看了片刻,轻手轻脚地下榻去了。韫和抿着唇,心想到底不能一直冷着他。

    被褥捂得很暖,帐子放下来,怕寒气带进去,他又把外裳脱掉,只穿薄薄的一层里衣。

    闲说一阵后,李叆岂提起了另一件关于吴家的事,“主公特意拘了吴家的一个妾侍,可是有什么用意?”

    小孩包裹在大红的襁褓里,喜庆至极,李叆岂抱了抱,他也不认生,两个黝黑的眼珠盯着人瞧,乖巧得不得了。

    赵君湲在看书,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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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静,大雪寂寥,他独自枯坐许久,看鹅毛飞雪,饮屠苏新酒,直到炭火融去身上残留的酒气,信步走到卧寝前,辗转徘徊了一阵,推门而入。

    熏笼还置着,烧的银骨炭,红通通的烫人,赵君湲隔帘朝榻上望了眼,帘帐微漾,原是她见他来了急着躺下。

    赵君湲拧着眉心,头痛欲裂。

    这件贺礼衡山王不定自己会受,但留下是一定的。毕竟他极度需要各方势力,不一定要和他赵君湲结盟,但也不想轻易开罪。

    赵君湲把孩子交给红蕖抱走,一侧眉梢微挑,“用意不见得,不过是想送件贺礼给衡山王。”

    李叆岂笑着问赵君湲,“小公子叫什么名可定好了?”

    两人痛饮几杯,天又簌簌落起雪,临窗而坐,正好一观。韫和月内不能出来,便命红蕖抱了儿子出来。

    “难受怎么不说。”他揽住她的肩, 抱她起身。

    大过节的也不知忙什么,偏要到这里来,她怎么好做那种事情。韫和涨得难受,烦不胜烦,拥紧了被褥,再次解开衣襟。

    自从通了乳,乳汁变得尤其充盈,小孩吃不完,韫和涨奶厉害,往往都会在事后挤掉。孩子吃饱即睡,她胸口却无比胀痛,偏偏才排出一点,他便进来了。

    “嗯,你去罢。把案上纸笔取过来。”

    第98章

    孩子哼哼唧唧,等待自己的食粮,赵君湲伏在她的上方,看她攥着衣襟,一副犹豫不定的表情,问道:“可以了吗?”

    吸出来后乳汁便止不住四溢,赵君湲抱过孩子放进她的怀里,小家伙碰到白白胖胖的馒头,小手抱着,啧啧品咂,终于不再哼哼唧唧地闹腾。

    “没、没什么。”太尴尬了。

    孟石琤,他这般行事,要置自己于何地呢。

    她轻声道:“小公子方才饿了,才喂过睡下。”

    他是不喜欢任何奶的,国公府羊乳牛乳每日不间断,从来不饮,但这种腥味更浓的乳汁,似乎滋味极好。他动作缓慢细心,没有弄疼她,吮的时候也真的是在吮,不见半分情.欲旖旎。

    正旦这日,年节团圆,李叆岂从边关回来,带了几张雪狐皮毛,寒天做衣裳最是御寒。

    韫和气馁,合衣躺好,却怎么都睡不着,疼着疼着,忍不住痛吟出声。

    李叆岂不以为然,“临阵脱逃之辈,主公不必挂怀。”

    然而在韫和看来,胸前的画面实在太过羞耻了,她的肌肤开始滚烫发红,为掩饰眼中的慌乱无措,连忙侧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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