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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脏。”赵君湲吻着手指,“你睡着的时候我抱你起身,她们换了干净的。”

    两人面对面躺着,细声细语地说着话,韫和问他想好了名字没有,赵君湲说没有,以往写的名字不想用了,又因不知道怀的男孩还是女孩,就这样搁置下来。

    韫和眼皮沉沉,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红蕖战战兢兢听着吩咐,急忙应下,“娘子稍待,小婢去去就来。”

    前庭不少是韫和的人,但善后之事是刘池在做,刘池之所以会有这一问,是赵君湲一早的盘算。

    女人其实挺矛盾的,要男人的真心话,道了真话,又怀疑全都是取悦自己的违心之言。韫和痛恨这样患得患失的自己,悻悻地背过身去。

    她可能真的是困极了,沾枕即睡,赵君湲忍俊不禁,指尖掐着下巴摩挲,含住唇瓣轻吮......

    看她胡说,赵君湲叹了声气,跟她起誓道:“你疑心我对你有二心,我便和你立个誓:我的妻只有你,我的爵位必是你所出的儿子来承。”

    先前不觉有异,此刻身下的疼一股股漫上来,韫和没力气再挣扎,捂着脸大哭起来。

    掀开被子下床要去把孩子抱回来,红蕖吓得绊了个趔趄,追在后面拦阻,跑到门前一看,还好令君来的及时,她拍着胸脯刚缓了口气,又被一声怒喝骇得头皮发麻。

    曲靖往前是泾侯的地盘,在不知对方底细之前,曲靖不能久留,必须退守临阜,静观其变。然而韫和才生产,月内不好轻易挪动,他仔细考虑过,一时竟有些举棋不定。如果只留她在这里,他不放心,带她回去,又怕害她落下什么病根。

    韫和心头热烫,默了会儿,道:“褥子里脏的很,你也不回避。”

    “还困是不是?”

    赵君湲心窝子堵得要死,转头冲门吼道:“把乳母打发了,孩子抱来给夫人。”

    “等他醒了我叫你。”胳膊硌脸,赵君湲松开她的颈子,安安稳稳放在枕上。

    进来传话的红蕖撞见,窘得脸上绯红,悄悄地敛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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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韫和捂着嘴,哈欠止不住,“可是我要喂孩子。”

    韫和吃过肉粥,奇怪孩子怎么一直睡着不醒,红蕖笑着解释:“令君请了乳母,已经喂过了。”

    红蕖敛襟道:“前庭里刘将军来过,问令君几时动身。”

    他从前就盼着生儿子,而今真叫他如愿以偿,韫和对此耿耿于怀,避开他的眼睛自嘲道:“我这是母凭子贵,将来你得了势,可要念着我今日诞子的功劳。”

    她微微点头,赵君湲抚着额头,“睡吧。”

    到寅时上韫和才睡醒,吴府彻府通明,四处巡逻戒严,踢踢沓沓,片刻安静都没有。

    侯了片刻,赵君湲冠戴齐整地出来,问道:“什么事?”

    韫和露出满是泪痕的脸,唇瓣失血,睫毛颤颤,模样十分可怜,“我不要乳母,我不要别的女人来养。他不是你拿命生的,你不疼他,不替他着想。”

    放在榻上后,曲腿压着她的腿脚,发狠道:“谁要分开你们,你告诉我,我杀了他。”

    “赵君湲,你个王八蛋,你休想分离我们母子。你把我的儿子还给我,还给我。”

    他揉着眉道:“等她醒来再决定,你先抱孩子给乳母。”

    韫和立即发了火,“谁让请乳母了,我的孩子怎能随随便便交给别人喂养。”

    男人要是诚心哄女人,什么颜面不颜面的,都可以放到一旁。赵君湲凑过来咬她的耳朵,“汤婆子到底不如我这召之即来的暖壶好使。”

    他身上气足,韫和是感到暖和,但嘴硬的毛病始终改不掉,“我冷了知道灌汤婆子来捂,非得你来暖才行?”

    赵君湲方才哄婴孩,此刻又哄孩子的母亲,于是唤红蕖进来抱走。

    韫和两眼通红,手脚在他怀里胡乱挣扎着,指甲不小心戳在他的脸和脖子,划了好几道显眼的印子,他怕制不住跌了人,躲也不躲,承受着雨点般袭来的拳头。

    韫和抬手挡开他的嘴,赵君湲目中含着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韫和耳尖泛红,极不自在地要撇开眼,就听他道:“谢谢。”

    “你闹什么闹!”脚上鞋袜未穿,就这样光着双足,穿着薄薄的单衣跑出来。赵君湲气不打一处来,俯身下去揽住腿弯,强硬地将她打横抱起,铁臂箍着不许她动。

    赵君湲又气又火,急得胸口疼,“张口就骂,你骂我几回了自己算算,我是王八,我们儿子算什么?他是你儿子,就不是我的儿子了。”

    脱了外裳和鞋子,钻进褥子将韫和揽在胳膊上,厚着脸跟她挤在一处,道:“跟我置了大半年的气,也不允我和你同床。你身上到了冬天手足冰凉,我替你捂着总会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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