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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力突围之下,也只百十个人勇闯出去,赵君湲也不再追,放言道:“去告诉你们主君,今日挫尔等锐气之人,乃赵君湲。他日再敢来犯,赵某必夷全族。”

    宴席间分座两处,一处霞裾琼佩,尽是香风,吹捧奉承起来不输外头的男人,外头的男人不必说,争相赞说吴公,席间酬酢周旋,似乎谁喝得多,才能显出自己的真诚和肺腑。

    韫和就知道吴曾这人色.欲熏心,在这人来人往的太湖石下,竟也急不可耐地和人调起情来了。

    红蕖左顾右盼,奇道“怪了怪了,这样的大日子他倒躲了起来。”

    戴肩吾嘴唇干裂乌青,想来是一路走过来的,一张嘴全是冷凝的气息。

    但愿他待会儿还能笑得出来,韫和抚着耳尖,淡淡地扯着唇角,懒得理会。

    寒月里风雪袭人,县尉戴肩吾只着了一件薄薄的麻衣,背负荆条跪在门前,“属下受秦宪挑唆蛊惑,临阵叛逃,险害了前方将士,属下自知作孽深重,特回来受罚。”

    韫和捏了捏红蕖的手腕,红蕖便扶她出来,问一直跟着她们的婢女,“净房在哪?我们夫人想要方便。”

    她说的是吴曾,正说着呢,在路上就碰着了,碍着贵客在府上吴曾不敢胡言乱语,就缀在后头暧昧地逗弄韫和,“小美人,你今儿来了可就别回了。”

    吴家寿宴高朋满座,座中皆北地的簪裾显贵,其影响可见一斑。

    赵君湲握了把雪,仔细擦净了剑刃和盔甲,收剑回鞘,“收兵回城。”

    李叆岂看了看不声不响的赵君湲,问门卒,“还有一个没来?”

    全然不知这府中混入不少眼生之人,在酒中偷偷兑下迷.药,喝了两杯,有的人开始双腿发软,脑袋眩晕。

    他要立即赶去曲靖,李叆岂了解他的想法,然而自己要留下善后,便送他出关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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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马已疲,赵君湲特地换了匹快马,马不停蹄,一路疾驰而来。

    那女子声音娇软,和他恣情呢喃,韫和耳朵发赤,脚下快了几步。

    红蕖剜了一眼,正要骂他,韫和抬手制止,冲吴曾笑了笑,“我送了你祖母一样贺礼,你知道是什么吗?”

    赵君湲未及洗脸,将剑抛到刘池手中,顾不得察看身上是否有伤,速速卸了甲,“夫人临盆在即,我要立即赶回。”

    戴肩吾即刻磕头谢恩,赵君湲披上斗篷,对段将军道一句,“这里就有劳段将军了。”

    他甲胄还未卸完,门卒传奏,“县丞带着戴县尉负荆请罪,令君是否传见。”

    门卒直道:“秦县尉骇遽责罚,逃走了。”

    在这偏僻的北方,鲜少见到这样耀眼的年轻女子,丰容盛鬋,玉指纤纤,一动一静皆是一幅美人画,不惹眼的隐红灰长腰襦在她身上硬是穿出了独特的气质。

    他脸上带血,气势慑人,如修罗地狱出来的凶神恶鬼,所剩不多的绲戎觳觫个不停,如蒙大赦,仓惶地逃窜走了。

    韫和今日坠痛感特别明显,不免心不在焉,前面的婢女传宴,她略收拾了心情,扶着红蕖的手往宴上去。

    原以为宴上的人都被控制,却漏了一条小鱼。

    赵君湲眼角微挑,“你说来听听,为何就受了他的挑唆?”

    梁士的欢呼震天,段将军也卸了口气,“这次遭受重创,应该不敢再轻易出兵。”

    韫和在妇人聚集的楼阁中休息,周遭妇人从未见过她,也就不来和她寒暄,只是她安静坐在那儿,还是会引得人频频侧目。

    他还是有羞耻之心,眼目光不敢直视在场之人,“是属下自视甚高,不服令君辖治。”

    赵君湲眉头一皱。

    吴曾笑嘻嘻道:“难不成是娘子自己。”

    婢女受命监视她们,便带她们从宴上出来,路过廊下,那里站着各家的奴仆婢女,大多被替换。

    韫和淡淡扫过,有人朝她递眼色,她点点头,从容离开。

    “逃了......”赵君湲闻言轻笑,理好了袖子,淡定而坐,“请县丞上来。”

    赵君湲起身,居高临下地扫了戴肩吾一眼,“好啊,就依县丞之言,不过在这之前,先依军法处置,责一百杖。”

    李叆岂眉头却不展,“两位县尉还不知去向。”

    城门大开,守城的将士欢喜落泪,见到赵君湲皆俯首拜他,感谢他扭转乾坤,解了临阜之困。

    赵君湲忽然笑了,低下头去笑够了,缓缓抹去脸上的血迹,冷冷地一嗤,“我没工夫听你这些。”

    戴肩吾卑陬失色,县丞尴尬也不已,只能硬着头皮为他求情,“戴县尉一时蹉失,还望令君能网开一面,给他将功折罪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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