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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君湲束好腰带,望着她哭,心中烦闷更甚,碍于形势,终归还是硬着心发狠,“与其闹下去,不如各自冷静。”
晏昆仑震住,一时不知怎么开口了。
赵君湲自小让人尊捧着,没人敢在他面前说半个不是,韫和胆子不小,惹急了什么话都敢讲出来气他。这会在气头上,赵君湲面色难看,一拂袖子,掀了门大步出去。
赵府里,晏昆仑等他已久,上来给他一拳,狠捶在胸口,“怎么闹成这样?”
赵君湲眼中掠过浓影,挂上一丝不悦,“说完了?”
赵君湲捏着拳头,吐出心声,“我想要她离开我,斩断过往,另觅良人。”
想起去年,她笑出眼泪,“还恬不知耻地往上贴,比勾栏女子都不如。勾栏女虽卖皮.肉,还能博恩客欢心,我呢,实在廉价。”
晏昆仑觉得他真有病,“你知道,还那样子伤人。”
韫和不禁掩面呜咽,赵君湲这一问,她反而哭得更放肆。
红蕖心口一紧,敛衣送他。
事后他站在地上穿衣,她光着身子瘫软在凌乱的锦衾绣被中。
赵君湲摇头,垂头丧气,“我也不知怎么的,满心焦躁。”
“我是你的妻,如今你可有当我是妻?你宁愿对着你的侍妾,也不愿看我半分了是不是?”
外面伺候的婢女噤若寒蝉,赵君湲一顿足,对红蕖道:“好生管教你家夫人。”
女人的悲哀就在于,在家从父兄,出嫁从夫婿。如果这两样都没得靠了,这女人便如浮萍,任人欺凌。
颓败地离开史府,坐上车,一如往常地懊悔,自责。
她是娇养的,即便落难,也有祖父和母亲惯着,从不敢有人给她气受。而今她在这里委曲求全,只为偿还对他的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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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捧住头,煎熬着自己。
门哐当一声合上,韫和跟着一抖,愣了半刻,合身扑在睡榻上,趴着一双玉臂嚎啕大哭。
韫和吓住,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一声暴喝,额上青筋分明。
韫和被他伤透了,语气也强势起来,“冷静也好,只是往后你也别来了,我和你不过私约,名义上是你夫人,却住在娘家,还不如一个外室。”
他看她一点点长大,不谈夫妻恩爱,年少情谊也该念的。
“你还挺了解她的呀。”晏昆仑翘着腿,一晃一晃,悠闲极了,“哦,事都做到这份上,该是要如愿了,那你还在忧思什么?”
“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呢?”她嘴唇轻启,气力微弱。
赵君湲沉默片刻,和他诉道:“她想跟着我,我也想带着她,如是别的地方就罢了,偏偏是临阜,那地方异族相邻,艰辛无比,她去了必是跟着我吃苦受累。”
再次承欢,泪水已哭干,唯有心灰意冷。
嘴里咕哝道:“赵君湲,王八蛋。”
他要什么,她就给什么,只是不再哭诉。
韫和捧着被衾贴在胸前,心尖尖一抽一抽地痛起来。
晏昆仑挑着眼角,“一封休书即可,何必费这劲。”
赵君湲眼眶微红,“不断这份情,她不会走。”
“她没有错,也没有要骗我。”
“住口!”
她的消极应对,令人心惊。
赵君湲也终于察觉她的异样,扳过肩亲吻了她的眼睛,第一次温柔地捧住脸庞,含住唇瓣和她纠缠。
语气冷淡。
一次次地下定决心,待她温柔如初,可面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身体的狂躁不安冲上头脑,疯狂地叫嚣,忍不住占有她的全部,将她伤得遍体鳞伤。
…
赵君湲摊开一双手,不止一次的伤害,这双手早已罪孽深重。
也不管他有没有听,只想把憋了一肚子的委屈悉数倒出来。
韫和在屋子里放声道:“你不准走。你走了,就别来了。”
他语气重,面上一片愠怒之色,“你就是仗着我惯你一阵,由着你冲我乱发脾气。”
晏昆仑呵呵直乐,“我看你啊,不是因她骗了你,而是为情所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