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韫和腹诽着,听他说了一阵,也不清楚说的是谁。
她眼神炙热坦荡,没有半分遮掩的意思,梁娞有些不好意思了,牵起她的手,“钓鱼怪没意思的,我来的时候亭子上有位先生在说书,我们去那边听书吧。”
“猜猜我是谁?”
梁娞羞恼地捶她的肩,不知道怎么解释的好,正巧那先生一个声调蹦出来,激昂得唾沫横飞。
梁娞用手掩着和她道:“是南晋女帝。公主十分钦佩她,幕下宾客大多都是因为略通晋国事迹才入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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韫和冷清清道:“这人是骚狐狸,你可小心了,别去招惹。”
韫和捂着鼻子笑起来,随之身旁也是一声笑,伴着懒懒的声调,“编撰的还挺像一回事。”
韫和偏离了重点,“公主还养宾客?”
史宁戈摸摸她的脑袋,“让船娘陪你看看湖景,我们过会子来寻你。”
韫和皱着眉推他,“你们两个都爱骗人。”
韫和拎着裙子往一艘船上去,史宁戈从后面拽住她的胳膊,指着不远的亭子道:“来了。”
韫和嘴角弯起弧度,轻轻拿开梁娞的手,微笑道:“翁主怎么来的?”
韫和在两个人的身上来回转了一圈,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的吗?
梁娞疑道:“他不是在焰心亭赴公主茶宴的蜀国商人吗?”
梁国为质的日子并没有磨去梁娞的稚气,她还是太子婚宴上那样可爱无邪。
“好啊。”史宁戈视线越过她的脑袋,忽而一笑,“这不有人来陪你了。”
韫和掐着腮,听那先生讲道:“……为替徐公主谋划东宫之位,徐后心生一计,重金买通了国中相士为几位公主相面,那相士拿人钱财后,对着徐公主连声说妙,口称徐公主有祥云真气护体,有纬世之相,帝王之命。”
梁娞身上罩着嵌满兔毛的大红斗篷,绾着双鬟,金饰在头上玎玲作响。
她赶紧拽裹韫和的手腕,“你看你看,我们来晚了一步。”
梁娞点头,“是呀,都是饱学之士呢。”
想了想,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册立岐王为太子这事妥了,可别再横生枝节。”
先生还在继续,“不出三日,庆阳公主的生母果真恶病缠身,太医束手无策,张贴告示寻求治病良方,苦寻无果后晋帝只好将人送入白云观调养,可怜庆阳公主才几岁,便同往观中侍疾。大局初定,女帝也没法,随她养母同赴了封地,本以为一生就做个傀儡诸侯,不想养母庞贵嫔野心勃勃,一朝发动兵变,攻下了京都临安……”
韫和当真是来玩的,垂钓用的鱼竿都让人备妥了,不想到了湖上,他们竟是约了别人。
先生瞪圆了眼,捏着声调,引人不由地绷紧了神经,“依次相过三位公主,相士称最小的庆阳公主印堂黑雾笼罩,亲近者恐有厄运,见到女帝时拍腿大呼几声,双目怒睁,厉声驱赶:咄!龙气哪是你这冤孽胆敢污浊的。”
赵君湲在亭子下拴了马,和一个男人相对揖手,韫和仔细瞧着,是上次祭拜父亲时遇见的那位,后来听他们谈到过这个人,似乎叫李叆岂。
朱蔷登时吓了一个激灵,摆手道:“没、没什么说的。”
那先生不知是怎么想的,冬日寒风凛冽,到四面透风的亭子来说书,也不怕挨冻。
“我求了公主,她放我来的。”
太子说废就废, 权臣说贬就贬,全凭君王的一句话。如果不是那巅峰上站着的人,都得时刻谨慎清醒, 提着一口气啊。
韫和莫名其妙地回头,一抹影子落下,眼睛随之被严严实实地蒙在一双软软的手心。
韫和躲开他的手,操起鱼竿就走,“去吧去吧,我自个玩好了,等我钓了鱼,做鱼羹馋死你们。”
已是十二月底,京郊景致已然萧瑟, 湖底水草却还苍翠,水面上隐约泛着蓝绿的色泽。船娘渔夫在湖上营生, 桨声欸乃, 划进莲湖, 接天莲叶便掩着船身蔓延而去。
侍御陪着朱蔷送了一段路程,分道时问:“昭仪那儿,国公有话带么?”
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宁戈,双颊不可避免地红了红。
韫和扭过脸去,孟石琤抱手立在旁边,玄衣锦带,玉冠温润,一副世家子弟的打扮。
韫和欠起身看她的脸,忍不住调侃,“你这么怕和他见面,还去求公主做什么?”
也不等韫和答应,拽着她一顿猛跑,到了亭子附近,两个人都撑着腰,累的直喘气。
他摸了把脑门, 一手的凉汗。
但凡成了帝王,野史里身世总有些传奇色彩,譬如武帝出生时,生母王美人梦月入怀,刘弗陵在钩弋夫人肚子十四个月才生下来。真真假假,不知是民间的杜撰,还是帝王的有意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