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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没上来,都没多少人留评了,你们舍我而去了吗?
韫和手支下颌,犯困地眯起眼睛,心里嘀咕,上山来的时候天还下着雨,他上哪拾来的干草柴火?
“怎么了?”赵君湲不解。
“多年不见,章先生还是这般随性不羁。”李叆岂晓得她的个性,并不恼她心直口快。
听闻世间有高人隐世,常带着两三童子进山采药,悬壶济世,韫和从未见过真实的高人,深感好奇,走前去看,却见竹篓里半根草药也没有,尽是菇子。
韫和的坚韧超出了宁戈的想象,若说她任性冲动,认定的事情又不会轻言放弃,一条道坚持走到底,然而有时受气她能沉得住,有时受气又会猛烈反击,这样的性格,让他喜忧参半。至少,是他没有尽到兄长的责任,将她护在羽翼之下,免她此生无忧。
她讷讷点头,在宁戈身后的竹席坐下,默默观望着几个人的表情,不免束手束脚。
胃里受了刺激,不断地痉挛收紧,揪着身体佝起一个弧度,韫和撑着膝盖缓息了片刻,仍蹲着看那火焰, 摇头道:“没有的事。”
赵君湲沉默不语,举目远眺。
韫和眼睛躲闪着,她觉得奇怪, 老妇人讲的每句话都和时局有关,显然关心天下局势,却不知是什么缘由,甘愿隐于野, 逃避世事。
“章先生近来可好?”见到老妇人,李叆岂拱手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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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诸位若不嫌弃,请到这边的草庐避避雨,趁天色尚明,还能歇息片刻。”妇人垂着脸,在前引路。
妇人语气不善,“垂垂老矣,早不如当年了,好什么好!”
宁戈在大石块上坐下来,微微敞开衣襟,山里有人唱《阳春歌》,他听完,重复了最后一句,“圣君三万六千日,岁岁年年奈乐何?”
赵君湲道:“不要在这里睡。”
山雨停歇,雾气弥漫了整个山峦,绿荫浓密,清荣峻茂,依稀能看见山下的江河一脉铺展,浩渺豁达。
“高处不胜寒,诱人的东西往往太危险。娘子,平静处也能看见奇异风光,不如退一步。”
是个年老的妇人,戴着雨笠,穿一件粗糙的纻衣,走了两步,她在松林旁停步,卸下了背后的竹篓。
三人循声看去,在他们来时的山径上,一人自雾茫处走来。
//哭,又被锁了。
韫和目光微凝,落向渺渺天地,雨色濛濛,雾气横生,一群大鸟正从天边悠悠飞来,大抵是过冬的黄鹄,穿行于冥冥薄雾中,时隐时现,妙不可言。
阴郁清冷的山顶,火焰照出了人间一点暖色,烤着每个人的脸膛。老妇的那只眼眸露出孥稚般澄澈的光芒,虽上了年纪,容貌也不乏雅致温润。
这是一条弯弯扭扭的石头小径,车马无法通过,只能靠步行。韫和正要趴上去,又忽然收住,仰面望着山顶,果断地摇头拒绝,“我想走着去。”
地上放着一只铁壶,壶盖上蒙了层极薄的灰尘,韫和打开看看,空空如也,她把茶壶提在手里,想汲些山水来煮。赵君湲猜到她的意图,陪着她一道出来,自去山沟取了水。
几人絮絮叨叨说着话,赵君湲在草庐一角架起火堆,将铁壶置于顶端,添上柴草。
“长杨宫,怕是我的鸿门宴。”他道。
这是一座搭建起来的简易草庐,韫和瞅着,几席茶具一应俱全,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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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疑惑之际,眼睛一转,就和那清透审视的目光撞在一块,对视的刹那似被灼热的视线点燃,心底窜起一股热烫,她慌忙低下眉眼,摆弄斗篷上的穗子。
赵君湲仿佛知道了她的担忧,眉头一展,径直朝那走去。
妇人取下斗笠,露出仅剩的那只眼,韫和随意一瞥,后退了几步,赵君湲扶住她的肩,“当心一点。”
韫和应声好, 往兄长那儿看一眼, 担忧道:“今日人多口杂,父亲的墓,还是改日再探。”
韫和微讶,孟石琤朝她扬唇笑了笑,倒比往日收敛。
韫和往前探了一步,欷歔不已,“一览众山江河,却不过手指大小。”
周遭湿漉漉地浸在一团逼人的寒雾里, 透不过气, 她重重地吐纳着呼吸, 阴冷的空气挤进喉咙,一下呛咳了起来,赵君湲拍她的背, “是不是还想吐?”
只听和孟石琤来的那个中年人称她为章先生,却不知是哪个章, 又从哪里来, 手上怎握有红字书的尾篇?且看她精神奕奕, 那日分明是装作乞婆行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