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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仇了,痛快了,韫和故作淡定地走出去,风在面上怕打,她腿一软,跌靠在门柱上,大口吐着秽物。
武官拱手,“臣也是职责所在,不敢大意,想是没什么问题,臣这就放行。”
荒郊野地,一群黑色的乌鸦腾空飞起,带起的风携着浓稠的血腥气息扑鼻而来。
事出突然,对方又是大名鼎鼎的飞枭营,未免慌乱,但护卫左右的侍从镇定非常,训练有素地聚拢起来,形成拱卫。
赵君湲岂是要人保护之人,他夹腹催马,纵跳而出,掣剑在手里。
“本将奉命缉拿犯官,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不许动,待本将一一查验。”
赵君湲勒马回头,落在后方探听消息的刘池已经追上来。
刀兵碰撞下发出阵阵嗜血的嘶吼,倒下前绝望的惨呼,以及骨肉撕裂断开的声音络绎不绝,其中还夹杂着老鸹兴奋的长鸣。
他一手拔出剑,紧拽过马缰,让其余侍从先行,自己掉头企图以一己之力抵挡呼啸来的人马。
她去看仲璜,挥剑斩了半截帘幕,极认真地擦拭着锋刃上残留的血迹,重新放回刀鞘。
杀人不是好事,但有时候,杀人也是痛快至极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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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巧,那位娘子破锣似的嘚啵个不停,士卒炸得头疼,要动手拿她,她便赖在地上撒泼大闹,干扰着一众官员办案。
两队人马迅速交汇,纠缠在一块,伯执挥剑格住刀刃,帷帽被斩落,现出他疲惫的面孔。
也不过几个时辰,遍布各地的飞枭营爪牙已经锁定他们的踪迹,沿着山路围攻而来。
武官面无表情,双目一扫,挥了挥大手,麾下的属官上前逐一检查,校验进出之人的凭传证明身份,合格者放行,稍有异样即被扣留。
赵君湲状似无意道:“缉拿一名犯官何需如此大动干戈,几乎将城围了个水泄不通,敢问那名犯官究竟犯的何罪?”
韫和浑身是汗,脚下软得几乎不能走动。
话音落下,城门轰然而响,大队人马从城内闪电般弛出,迅速将城门行人包围。
直至入夜,城中烛火通明,那所谓的犯官逃匿出城后,各城池封锁仍未缉拿归案,飞枭营魏显私自调动县府府兵,挨家挨户搜查,官员的宅邸也不放过,搅得城中人心惶然。
赵君湲没想到魏显已经越过陛下,直接下令拿人。和刘池对视一样,两人视线交流之际心都有了确切答案。
赵君湲驱马往前,将那抹身影挡了挡,对刘池做了一个手势。
唯一的马车当然也被扣下检查,车内是某商贾之女,想是素日嚣张惯了,见来人上来要求她出示符传,偏偏她没带在身边,官员便强行带她回官署,那哪受得了这等气,当即发作,和官员不依不挠地吵起来。
武官恭敬退下,叫人硬抬着那位娘子撤回城内。
对方只是一介莽将,根本没察觉赵君湲在故意试探,“下官也只是奉魏督察命令,并不清楚前后始末。”
和伯执顺利汇合,整合人马出了城,日头才将将落下。
刘池脸色大变,“他们跟上来了,主公小心。”
寂州之行结束后,赵君湲收到传信,飞枭营步步紧逼,似有行动,伯执被困凤阳,寸步难行,于是他舍了回京的路,连夜奔袭,一路往北,去凤阳。
力气耗尽,全靠命在拼,不想这近身搏斗后面,还有如蝗箭矢朝赵君湲攒射来。
领头的武官骑在高头大马上,甲胄铁盔,威风凛凛,手里舞着一柄长刀,一声大吼,声如洪钟。
士兵持戈围住四周,行人顿如惊弓之鸟,大气也不敢出。
“不妥。”斗篷下的男声虚弱而低沉,“带着我诸事不便,你们先行,不必管我。”
赵君湲喘着气,拽着马环在原地打转,“实在不行,只能硬闯。”
飞枭营本就是千挑万选,人马精悍,以一敌十都非夸大。侍从们不敢轻敌,紧随刘池身后,纷纷策马拦截。
他身后的伯执也不示弱,举起三尺青锋,“区区走狗,大丈夫何惧之有。公澶,你我并肩一战。”
而这边武官验完符节,交还给刘池,冲马上的赵君湲抱拳道:“下官也是使命在身,冒犯国公的地方,还请恕罪。”
“主公,诸城都已戒严,要顺利出去怕是不易。”不眠不休地赶路,纵然刘池也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