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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茶?”
韫和将竹简翻来覆去看了一阵,无非是一根写了几个字的普通竹简,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是有人说过这样的话,南熏殿的那位很隐秘地提到过,但她当时只顾脱身,并没有在意。
韫和吸了一口气,捏着刘池手臂的手都颤了起来,她下意识地看附近茶客的动静,压低了声音,“你是怎么知道的?”
“长公主呢?”韫和问。
韫和只觉牙齿打颤,喉咙涌动着恶心感,她眼神躲闪,不敢再看那张枯败的脸,以及脸上那只恐怖的瞎眼,“老人家可否告知了。”
韫和脸色瞬变,这算什么,逗她玩吗?在宫中她就已经猜到是飞枭营,她想知道的是史家已被赦免,飞枭营为何还要暗中挟持她。
…
韫和一肚子疑虑,忖度着老乞婆人的神秘古怪回到府第。
茶倌接过首饰,打来茶汤,老乞婆牛饮一番,一碗下肚后,满足地砸砸嘴巴,冲韫和一笑。
“公主昨夜小恙,十公子已经府上去了。”
她还是没有回答她的疑问,皇后口中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但眼下似乎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天朗气清,赵矜一大早就约了几位闺中密友作樗蒲戏。
“女郎果然是个聪明人。”老乞婆赞赏地多看了韫和几眼,拿着竹杖指点,“你一个人过来,其余人退避五丈。”
觉得自己受了骗,韫和愤懑至极,站起来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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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怀疑我有这样东西?”所以把她掳出宫,要盘问她,追查这件东西的下落。
老乞婆蘸了见底的一点茶水,在案上写下一个“枭”,“掳走你的人就在这里。”
因她一向不喜有人在会友时搅扰,婢女仆妇都自觉到廊下伺候。
前所未有的恐惧顷刻间拢上韫和的心头,她讶然地张着嘴,又惶恐不安地怕周围人听去,整张脸都僵硬地绷着。
韫和愣住,“你知道那东西是什么?”
韫和疾步上来,就见老乞婆人抬起竹杖戳着甲莘的肩膀,“看着不聪明,但傻人有傻福。”
每到这个时候,屋里一片打闹笑语,廊下也是私语一片。那些仆妇婢女闲散,热闹地凑在一块,缝着衣裳,绣着花,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赵矜结识的友人。
把竹简收进袖子,老乞婆已经拄着竹杖走到她的马前。
老乞婆犹疑了一下,忽然饱含伤感地叹息道:“如果她来不及看,你就做主烧掉吧。”
老乞婆却不急不慌,拢着破破烂烂的袖子道:“就没有人问女郎要过一样东西吗?”
看韫和脱下了身上值钱的银饰,刘池持剑指向老乞婆,皱眉道:“夫人,茶钱由属下来付。”
甲莘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憨厚地摸了摸脑袋。
“不错,这件东西关乎史家存亡,若是叫他们证实,史家再无翻身之日。”
韫和暗暗咬唇,伸手探到腰间,有些尴尬,翻遍了身上,只摸出一样东西。
“老人家说过了,要我来付这碗茶的钱。”韫和还是取下首饰,“你把剑收起来,我有事要请教她。”
红蕖满眼通红地在等在门前,她一夜没有合眼,永晋和十公子拿着长公主的凭信找遍了渤京,就在大家绝望的时候,有个人登门告知,娘子已经脱险。
老乞婆无声冷笑,并不继续回答这个问题,她从破烂的袖袋掏出一支细窄的竹片,“告诉你这句话的人,你把这支竹简交给她。”
“或者告诉你,东西不要落入任何人的手里。”
“我知道。”
韫和惊骇地看见,老乞婆空空的没有眼珠的左眼,仿佛是被利器剜去。究竟开罪了何等阴狠毒辣的人才会遭受如此凶残的报复。
韫和迟疑了一瞬,应了老乞婆的要求,在她的坚持下刘池等人只得退在五丈之外。
看见韫和,红蕖眼泪刷刷地落下来,“你把我们吓死了。”
竹杖再次“啪嗒啪嗒”响起,韫和目送她佝偻蹒跚的背影,轻轻握住袖子里面的东西。
红蕖抹着红红的眼睛,又道:“元娘她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