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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

    她面无表情的将他的脑袋强行扭过去，看着他的后脑勺，十分霸道：“谁让你长了这么一张脸，那就不能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

    如果一个人知道自己只是复制品，被人为创造出来的实验材料而已，甚至原本以为失败已经被丢弃过一次，那么，他的世界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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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确掌握了实验体名单，但是却没有你的。”周之之也不想老是骗他，“你…或许谁也不是。”

    凌玖一把捏住她的手，侧过眼，“好了，现在该我问你了。”

    第36章 万年的神

    “好奇当然好奇，其实我之所以知道你，不仅仅是你名声太响，事实上我没有在研究室见过你，我见到的是另一个人，跟你一模一样。”

    周之之有些犹豫，这都只是她的猜测，但她已经有八成把握，她的猜测是对的。

    十分钟后。

    “那里全是腐肉，恶臭，蛆虫，苍蝇，连异尸都不来光顾。”

    难道，这是研究所早就给他的身体做的手脚？让他完全对研究员生不出杀意来？

    正在她心烦意乱的时候，就听男人沉默了一会，迟疑着道：“你是说，他是我爸？”

    “那你回答完了，你也可以问我很多啊！”周之之十分坦然，摊摊手，当然，她知不知道就不一定了。

    忽然，一点光斑从空中显现，流光溢彩，缓缓融入他的额心。

    “你说什么？！”凌玖一下握紧她的手腕。

    周之之微愣，万人坑？

    “我什么都不记得，好像根本没有前面二十多年的人生一样，身边也没什么人，之所以知道我跟研究所有关，是因为这个。”他抬起手臂，露出了数字标记。

    他话语冷冰冰的，从那天开始就这幅样子，周之之原本以为他在压抑怒火，后来发现这不就跟陆廷御一样，跟她赌气呢。

    凌玖没有反驳，周之之沉呤，“你一早知道自己是实验品，一直在追查研究所，你想查什么？我或许知道。”

    周之之转头，扬首对上他的眼，“所以，我们来交换啊，你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我就告诉你我知道的。”

    “你们…应该是亲戚吧。”最终，在凌玖炽热的目光里，周之之还是改了口。

    “那天你们引来那么多异尸，到底是想要什么？”她站在靶场，一边瞄准一边问。

    …

    他犹豫了一下，“…好。”

    “停！”凌玖皱眉，“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凌玖就站在她身后，看似亲密却并没有碰到她，“你不是研究员，不知道这个？”

    此时的另一边，安静的房间里，沉睡中的男人眉头微皱，似乎有无形压力加身，要将他永远压入沉睡深渊。

    “你既然这么说了，看来那里应该跟研究所有关，”周之之推测，“唔…那么多种类的强大异尸，那里是天神研究所的另一个研究室？”

    “我是谁？我原本来自哪里？为什么会进入研究所，你说的那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他又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自己从哪来，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万人坑里。”凌玖眉头紧皱，显然那段回忆不算好。

    凌玖被迫面对着车前方，被人这么对待，明明是仇人，可是，可怕的是，他竟然丝毫也不生气，甚至刚刚对她说那些话，也都只是嘴上吓吓而已。

    他也不是傻子，有些疑惑的垂着头看她，“你不像研究员，你对我很好奇，你在套我的话？”

    “或许，你就是来自实验室，那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人，他…很有可能是你的基因提供者，你们，”

    “这就是我名字的由来。”

    空气中暴动的力量开始平复，男人的指尖轻动了一下。

    “那好，你在哪出现的？身边是什么情况？你还记得多少实验室的事？有没有人跟你一起？对你的身世你知道多少？”

    周之之看着这个数字，莫名觉得眼熟。

    指尖落在劲瘦的手臂上，那数字像天然的胎记一样烙印在皮肤上，触手毫无痕迹。

    周之之一直都待在凌玖身边，跟着他出任务的同时，还顺带着学到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