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他凭什么不能当那个人呢(3/5)
不过他觉得也无所谓是否能和大美人接触了——即将毕业的学姐艺高人胆大,直接向霍雨前告白,当天就带着刚成年的学弟去开了房。
假日里他们在旅店厮混一整个白天,夜晚倒是装作好好学生回了学校。
后来听人说,自己和学姐确定关系的那天,好些他的迷妹都发朋友圈说失恋了。
那段时间他已然忘了与周楹的不大不小的纠葛。
虽然也没人知道他肉体上和写作女友读作炮友的女生们结结实实地碰撞的同时,心里还装着一个男人。
直到某节体育课——
打网球的几个男生手贱,非要把一袋网球都打出高墙外,那里正是一片混乱的田地,杂草丛生。
老师笑骂着让几个男生去捡,霍雨前悄默声开溜的时候被指名道姓:“哎!那个帅学委,我记得你,霍雨前是吧,你也给我去捡!”
霍雨前:“……”
在男生们“怎么爬墙比较容易”的盘算中,霍雨前默默拿着袋子,抄了鲜为人知的小道,下了沟渠,路过体育室时他听见一声闷哼,粗声粗气的。
球散落在各处,不过捡起来也容易。
返程时,体育室里发出声音的人已然换了一个。
还伴随着桌子的响动。
那个人在呻吟,在说:“李世欢,啊……你慢一点……舔太深了……啊啊……”
嗓音甜腻,哪有平日里的半分冷淡。
体育室小小的,有三扇窗,一边窗对着荒田,一边窗枕在高地,能正常见人的那一面终年拉着帘子,如非从高地那面下的沟渠过来,是看不见里面情形的。
霍雨前比来时更安静地离开了,然后他请了假,又小心地回去那窄窄的沟渠上,自虐似的听着周楹的呻吟声。
他的性器从听见周楹声音的那一刻就硬了。
舔弄的声音并不真切,只有李世欢吮吸着什么的时候,舌头与肌肤碰撞的声响才会传出来,也往往是周楹哭得——是在哭吧?——动情的时候,他叫得浪荡却也纯情,只会“啊啊”几声,还会奖励似的,句不成句地说“好深”“好舒服”“好痒”……
真骚啊。
讽刺的是,李世欢也是这么表扬周楹的:“宝贝,你可真骚。”
霍雨前无名火起,却只能硬着性器,立在原地,甚至还听着怒火对象的叫床声。
“唔……我好酸……”周楹的撒娇又甜又软,李世欢听了几乎是立刻告饶:“好好好,给你舔,哪里酸,老公都给你舔得干干净净的,好不好?”
周楹笑了一声,“你是猪吗,我说的是我腿蹲酸了,这你也舔吗?”
霍雨前靠近了体育室一步,在二人对话中找了植株的掩映,向里望去。
李世欢是躺在桌上的,一身齐整,如果不是他脸上“坐”着个人,根本看不出满室旖旎的主角有他一份。
再看周楹,却是一丝不挂,半蹲半跪,会阴处悬在李世欢口鼻之上,或者说,已将人的唇舌含进了其中。托着他臀部的是李世欢的大手。
周楹肤色瓷白,一身好肌肤几乎反了光,在李世欢麦色肌肤的衬托下,显出异样的色情来。
李世欢将人慢慢托到了腹部:“那在老公的腹肌上坐着。”
周楹也不说好或不好,只是撩开了李世欢的T恤,手撑着对方的双臂,慢慢张开了一点腿,然后贴着李世欢的腹肌,前后晃动起了自己的身子。
桌子又响起了轻微的咿呀声。
霍雨前一刻也没有错目。他甚至能看见,在他们肌肤相贴的地方,有清液缓缓流出。
这个人明明平日里那么冷那么傲,怎么被人随便舔舔就那么浪?这样了还不够,还要自己自慰……
怎么能这么骚……
而自己却连他的名字也没有打听过。
几乎是“言出法随”——李世欢观赏了一会身上人的自慰行为,很快就笑着问:“周楹,等你的骚逼被我舔大了,就给我操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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