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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衣人将他挟于臂下,几番起跃,离了侯府,消失在夜色间。
佑武王府
狵辛披起纱衫,离开玉榻柔软的织面。
叶玉罄已跪坐地毯良久。
武尔王挑了他的半干湿发,碾了碾,轻笑着示意与自己离开。
身后青帐内外静谧,弥漫腥檀气息。
冷冷淡淡的男子在她关门时悄然后退数步。
武尔王的寝室简洁得过分,少有可供躲藏的地方。叶玉罄清楚逃不过,能拖一时仍是好的。
回过神,就见那人抱臂靠在柱上,头狼一样的目光,审视地落在自己身上。
“叶玉罄,躲没有用。”
她纱织下是便于行动的武服,叶玉罄躲闪不及,挣扎着被压倒在地上,冷情冷欲的人,眼尾晕出浅浅艳色。
似乎成了习惯。
这人靠得近,眼眶便酸软得厉害。许是因被折磨过整夜的缘故,这人的触碰,这人的声音,甚至...名头,都能让叶玉罄抑制不住浑身的示弱情绪。
“别...”
他的褚色外袍被轻易褪去。里衣松散开,露.出缀满青紫痕.迹的雪白皮肤,立起的两株红果上穿着过粗银饰,猫爪大小的玉填银丝铃铛,被主人粗暴的动作激得绕圈摇晃,轻快作响。
叶玉罄安静极了,偏着头流泪。被狵辛拉着猫铃扯弄,才微弱的呜咽出声。
“疼....”
狵辛勾着笑,神情冷淡的凑到耳旁呼气。
“叶玉罄,哭出来。”
青年便闭了口,唇瓣上深深浅浅牙印,用以警醒不愿露怯。
月上中天,美人含泪被送回居处。
文杰侯爷叶岳自觉近日走运连连。
先是地州历练的大儿子迁升回京都任职,后有小外孙女赏花宴上入了皇后眼,向帝王讨了赐婚的旨意嫁给新晋状元郎。
再说大周休战养民数年,年长五十者仍是稀少,叶岳今年五十有六,忽的得了今上问话,寿辰礼也赐下不少。今日出门走动,还能碰到下朝后便神出鬼没的武尔王爷。
妙,不可言。
“叶老也是来赏这钦天荷景的?”狵辛敲着扇柄,懒洋洋的问。
“是也。约了旧友,难得有花开,小酌几杯也好。”
狵辛便开始打趣老头子,笑问到底难得花开,还是难得小聚。
“王爷,您别揶揄我等了,年中的评定忙起来,哪还有时间可供下臣消遣的?”
“这是怨陛下呢?”
“诶——”
就见过老人家一放杯子,摸完胸口,皱着眉又摸花白胡子,一幅气得不清醒模样。
狵辛给面子的笑起来。
朝中人士都知道,这大周女王爷是个异类。
不侍女红妇德,耍得一手好刀法,还想学父兄纳妾娶贤。
先皇在世时曾怒得将其贬去苦困边疆,却不想这人仗着公主名头,竟真的一步步战得了边军军心。在皇子们争夺龙位时杀入乱场,将胞兄轻松推上那高位。
异归异,人却是好说话的。不参政,不站派却懂政务之苦,这知己难寻,老臣自然也有辛酸且倒上一倒。
屏风轻轻震了震。
叶岳一惊,既而了然。武尔王藏了娇人,想必是原先就备好玩乐的。
“叶老放心,府上人不会乱说。”
狵辛及时堵住叶岳继续思考下去的那根警惕神经。
叶岳是个知趣的,得了话便不多留,起身拜了拜,便说与老友汇面去了。
狵辛笑着看老人家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又坐了一会,才侧身去拨那扇描了夏荷幽潭的丝屏。
屏风后,是浅色薄衫半解的美人。可怜兮兮跨坐在木椅侧面,打着颤轻晃。那椅打得精巧,近圆,却是一面面细尖长条拼接而成。美人手被后缚,绳结吊顶后套到颈上,使他手不敢用力挣动,一旦举得累了坐在椅侧,下身那处便会被尖边暧昧蹭过,更别说嘴里含着的长玉条,只要被逼着起了身,那物便直往喉口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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