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面，怎么会是你啊!!（清水过渡章）(2/2)

    他们干这行的，多少都有些自己的人脉，更不用说纪溆跟猎头的关系好得不得了，也是他这几天太忙，现下才想起来收集敌方将领资料。秘书倒是发了一份来，但帮不上多大忙，只说这个项目经理是赵家的人，直接空降来的，一点风声都没有，这次会面也是第一次在人前露脸。纪溆也是奇了怪，他在商场上的名声说好听也不好听，说难听却又不至于。典型的商场狐狸，共赢绝对是有，他纪溆不至于坑合作伙伴，但跟他合作却只能图长期，希望短时间内捞金暴利是不可能的。走的是一个砍利到对方底线，逼迫对方只能一直上自己这条船的风格。赵家就这么放心，让一个刚下社会的公子哥儿跟自己对阵？那不得被砍到裤衩子都被扒了......纪溆眯了眯眼，思索中手指敲着桌面，转头去给熟悉的猎头问问有没有风声。

    这跟他商场上的作风不符，但纪溆就喜欢这样。

    纪溆又看了下各部门发来的项目进程和申请，处理了一会儿消息，让秘书去打两份纸质章程顺带给他泡杯咖啡，这才暂且忙完，靠在椅背上滴眼药水。他近视度数不低，上班时会戴隐形眼镜，戴久了总会觉得眼酸，因此兜里从揣着一瓶眼药水。纪溆仰头闭了会眼睛，透明的水珠顺着眼尾的凹陷往鬓边淌，眼下被他揩得有些红，看上去就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但他睁开眼却绝不会被人觉得势微，他眉目俊秀，眼尾是极轻慢的一道弧，不笑的时候总让人觉得他性情严厉不好相处，不过纪溆实打实是个好脾气。秘书端了咖啡来，却被纪溆叫住了，他可还记得祝阑买通了她偷了自己的衬衣。

    他叹了口气，这姑娘绝对不敢偷商业资料，也可能只是觉得一件衬衣无伤大雅，他自己又不常在公司内换衣，这才下了手。这好像是什么小事，可这开关一旦被人撬开了，上位者便会用不趁手。纪溆一方面理解人心，另一方面又没法容忍，只能敲打了两句，委婉把事儿跟人暗示了，这才在姑娘面如土色的神情中打发她去秘书团，提了另一个他颇看好的人上来。一个总裁自然不会只有一个秘书，但秘书团也有高低之分，这姑娘一时被财帛动人心，却不知道要坐多久冷板凳了，要是纪溆心狠一点，她的职业生涯都会毁于他口，但纪溆还是觉得，得饶人处且饶人。

    恰好在此时，猎头朋友给他发来了手头也紧巴巴的信息，纪溆看了眼，只说这个项目总监确实是赵家的年青一代，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赵家孩子挺多，出国的也不少，他一时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个，外面一点风声都没有，说不定真的是头战，让纪溆教教年轻人什么叫“社会险恶”。他措辞间满是轻松，丝毫不觉得纪溆会被这个难住，纪溆回了两句熟络的客套话，心中也是深以为然。

    然后惨遭滑铁卢。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赵家的项目总监！会是祝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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