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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每提及他,内阁的一众阁老总是气的胡子直翘,恨他有才却不用在正道上,只知道斗鸡走马,这般才华横溢却按了这么一个跳脱的性格,明明可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又叹息老天不公,可怜二殿下敏学笃志,却摊上一个破败身体。

    这一笑笑的陛下的心直揪,笑的皇后的眼泪只掉,笑的王太医脖子直疼,也笑掉了太子的嬉皮笑脸。

    “可是公子,不走官道就碰不上喜公公,不要提前问一下喜公公那陆家小姐是不是……”杜维提醒道。

    一柱香后,顾岑元抿着水,看着火堆,喜怒难辨道:“在京都我听李尚书家的小子说长槐山有山匪,你们知道吗?”

    可这次二皇子的病却没好起来,还呕了血,众人赶到时,就看见二皇子盯着帕巾上的血,笑了笑。

    年年都要来两回的病症,所有人都习以为常,陛下也只是嘱咐太医仔细自己的脑袋,务必好好医治。

    顾太子领了旨意,轻装上阵,当天带了一众护卫就出了城,聘礼的车队收拾好在后面跟上。

    顾岑元已经二十有一,虽品行有碍,但京里世家女想嫁的也不少,可顾岑元各种推脱,愣是拖到了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可叹宗亲里同龄的都抱上孩子了。

    火光渐渐大起来,映的顾岑元脸庞斑驳不明,杜维拿了热好的云片糕递给他:“公子,先吃点垫垫肚子。”

    吞了两个糕点,杜维拿了火把,点了两个护卫去探看情况。

    话说这太子顾岑元也是个奇人,一方面他寻花问柳,呼卢喝雉,整天和纨绔打成一片,另一方面他学贯古今,四书五经样样通透,偶尔发表的政见决策也颇为老道。

    顾岑元接过,咬了一口:“他们去了多久了?”

    明白的大臣们都叹了口气,这二皇子怕是没多少时日了,若是在陆家小姐进都之前殁了,太子这婚事怕是又要拖到猴年马月了。

    顾岑元嫌糕点太干,拧着眉吃了两口,囫囵咽下去一个,将剩下的递给杜维,“吃完带两个人去前面探一下,有什么不对立刻回来。”

    谣言像柳絮一样纷飞,传的什么样的都有,市井里起哄聚起来的“太子之党”和“二皇子党”掐的水深火热,可这么多年来,真正意义上的兄弟倪墙却一次都没有过。

    没人知道那天景阳宫发生了什么,只是第二天今上下旨,让太子速去望江城迎娶太子妃,婚事安排钦天监和礼部即日准备。

    “半个时辰。”

    “是。”众人齐声回道,腹诽可没瞧见您有半点害怕的样子。

    “是。”杜维招呼其他人停下,在一旁生了火,又让两个人去看看能不能猎到些野味。

    公子用折扇点着前方说:“我来时看了地图,避开长槐山走官道太慢了,走山上小道吧。”

    众人如蒙大赦,忙捂住杜维还欲说话的嘴,驱马前进。

    市井小民活着自己的小日子,懒得搞明白也搞不明白这突然下旨是为什么,只晓得太子大婚要赦免劳役,也跟着热热闹闹。

    孤家寡人顾岑元挑开车帘看了天色渐暗,对驱车的杜维道:“停车起火,天气乍暖,山里蛇虫活泛,撒点雄黄在周围。”

    喜公公去望江城宣旨后,京都也开始回暖,昼暖夜凉的,二皇子又病倒了。

    二殿下先天不足,胎里带了病,稍不注意就是病痛不断,可就是这样还坚持天天去学堂,简直和那个日上三竿才晃晃悠悠进学堂的某人天差地别。

    说完挥了挥手,示意赶紧出发。

    护卫们大眼瞪小眼,杜维不在,他们谁都不敢搭话,僵了半晌,终于一个护卫上前硬着头皮说:“走驿站的时候属下们打听过,驿守说长槐山安无人居住,只有一些坟茔,还是古早前不知道什么人留下的。”

    众人:杜维啊——,这是你我该操心的事儿吗?

    杜维正色:“是。”

    拍了拍身上的灰,公子走向马车,心情不错道:“出发吧,迟了我那青面红发的娘子怕要生吞了我了。”

    公子上马车的动作一顿,众人警惕,互相交换眼色,以为公子听见了。

    本朝国号翚,今上有二子,太子顾岑元,二殿下顾云启。

    此行正是当朝太子顾岑元和迎亲队伍。

    公子打断道:“是什么?不过就是一顿一头熊,孤还养不起了?”

    两位皇子性格迥异,外面也就激起了不少闲言碎语,有说二皇子身体不好就是因为皇后怀孕时太子推了她一把,有说太子这些年走马观花,眠花宿柳都是假的,是为了避免二皇子胡思乱想,自怨自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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