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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想继续赖床，但听说陆深晏有应酬，带家属出场很有必要，便立刻起身。

    郁梨偷笑：“非也非也，嗟来之食怎能有这种偷师学艺的滋味好？”

    剧烈跳动的心脏却诡异恢复了平静。

    “我聚精会神听了好久，结果你们今天半句股市都没提。”

    合作伙伴怎可能叫他“深晏”。

    疯狂呐喊叫嚣，告诉她，她看到了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郁梨眼睛微弯，氤氲着的笑意点点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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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梨不知为何，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气氛无比和谐，直到不远处传来一声亲昵称呼：“深晏。”

    郁梨看见这个人之后，便知道她是谁了，即便此前从未见过她的庐山真面目。

    好在也不需要她来刻意表现什么。

    “行！”

    郁梨心想，两人呆久了之后，性格变化都好明显，陆先生是越来越会在言语上逗她的闷子。

    除开那次在芳菲苑门前一瞥，这还是她头回离了这位传说中的程小姐如此近。

    *

    她还以为又是前来寒暄的人，但在瞥见陆先生变沉的神色后，也后知后觉。

    陆深晏便也纵容着接好这锅：“是，以后还是想方设法满足你的挑剔胃口，来弥补我的错误，行不行？”

    “想炒股还用等这种机会？哪天我不是让你看着我的买卖？”

    程晓望走来，步伐平缓，是极有底气的一种姿态。

    周日，郁梨也没得空。

    这种金融界的大佬们聚会，郁梨能听懂的部分有限，虽然也偷偷摸摸学过，但她可能真不是这方面的材料。

    握紧手里果汁杯，和陆深晏一起转身。

    郁梨下意识就碰了碰他的手臂：“来活了，快打起精神来。”

    口吻熟稔，不是寻常人能拥有的资格。

    她身上衣着很简单，几乎纯素色的礼裙，可依然有着养尊处优贵气，不需要任何华美服饰来加持。

    不过每回这种聚会结束，她都能准确总结出一些股市利好信息，偶尔给陈总指点指点，对他们这些散户来说也能算喝上了肉汤。

    郁梨挺直了背脊。

    如今陆深晏的合作伙伴们大都知道他身边的美娇人是他的女友，从郁梨刚出现时就已经有过诸多猜测，现在全都坐实了，很多人还自己夸耀自己的眼光，果然没错。

    瞬间不困了。

    *

    又或者是她脖子上那条祖母绿的宝石项链，有这个在，就足够了。

    陆深晏把她手里香槟杯拿走，果断换上同色饮料，才说：“放着我这么一个好师傅不来学，去找别人偷师，真想敲开你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深晏，今天真是好巧，我难得一次参加内地的应酬，竟然就能碰见你。”

    在陆深晏看来，比那湖边星光更要闪烁一些。

    在陆深晏身边攀谈的人暂时告一段落时，郁梨用香槟杯半遮脸，小声嘀咕。

    程晓望。

    她那围在周身的冷雾也好似逐渐消退。

    郁梨刚开始还会被闹的有点羞赧，现在已经能坦然接受一切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