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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梨便觉得那酒气混合着陆深晏皮肤里渗出的沉木香，萦绕在鼻息间。

    这顿晚餐也到此结束，他们的车都停在胡同里，晋祠的司机已经在等他了。

    郁梨盛了碗热汤递给陆深晏，也没多话，都已经到这儿了，这件事的确已经翻篇。

    第二天，郁梨刚在朋友圈刷到宁歆子在维多利亚港上包了个邮轮开party，就收到她的消息。

    今晚这官府菜的滋味，郁梨估计这两人就没有怎么尝到过。

    陆深晏眼神清明：“还继续吗。”

    他说：“你赢了我再废话吧。”

    “晋祠。”

    她绝对是南方姑娘里少有的海量，这像是天生的本事，高中毕业那年散伙饭，啤酒白酒一起上，她直接把班里所有男生都给喝到趴下。

    等郁梨吃了五分饱时，桌上一瓶茅台居然就见了底。

    能有这样的朋友，陆深晏过去那些年也能有些慰藉，不至于太过孤寂吧？

    而赫景珉在吃火锅那次说过，晋祠如今位置风险很大，不收敛迟早被盯上。

    陆深晏眉头刚一皱，连郁梨都能想到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郁梨又才明白，他们都给了彼此一个台阶下。

    便抢先道：“我只是想陪着陆先生，也没别的意思，更没想过做不该做的事。”

    郁梨在同这些人接触过程中，也算用上了当年背历史政治的记忆力，每个细节都不曾忘了。

    宁歆子算是接受了她的道歉后，别有深意问了她一句：“你知道那个人前两天从香港回去祭祖吗？”

    “……算了，你说这一瓶喝完就翻篇，那就翻篇吧。”

    这次不过是打着晋祠的旗号从宁歆子那里套话，下次就有可能做出更出格的事儿来。

    至于那不该做的事情界限到底是什么，显然也不是那么清晰。

    但陆先生并未给她机会。

    他却不着急，停住脚步对郁梨说：“你能这么快跑回来我确实没想到，陆深晏这儿总算多了个靠谱的人。”

    她在旁边看着都惊心动魄，但暗中又想，自己做的事情……确实太过冲动。

    郁梨忙不迭再次道歉。

    郁梨张了张嘴，很想说不用比了，两杯白酒而已，她不是喝不了。

    与其说晋祠是在为他自己，不如说，他是为了陆深晏着想。

    她不贪酒，必要场合才会展现实力，因此连陆深晏也不知道，她其实能扛得住。

    晋祠摆了摆手，坐进车里先离开了。

    所以她能理解晋祠的做法，不叫她知道这个圈子里的规矩，以后还会冲动惹祸，下回还可能给陆深晏带去麻烦。

    *

    陆深晏便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摁在自己胸口，笑声是从喉咙里溢出：“那就多闻一会儿，看能不能熏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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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后合作流程照旧，有陆先生为你出头，我连气都不敢对你生！”

    晋祠也没什么变化，除了空气里还飘荡着浓郁的高粱酒香，谁都看不出这两人面色镇定地喝完了一瓶陈酿茅台。

    她快醉了。

    往后谁都不会再提。

    *

    郁梨收回目光后，微微踮脚，在陆深晏的衣领处轻轻一嗅，轻哼道：“好大的酒味。”

    真要较劲，又怎么可能只靠这一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