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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恩声音再柔和一分,做出犹豫表情:“啊……他已经死了,尸体要带上吗?”

    戚眠弓起身体站起来,把人拎着后脖衣领拖起,听到不远处传来炸响,似乎是林恩和下属首领正在搏斗。

    他的精神异能朝着下属首领袭去。

    戚眠向这边走:“死了吗?没死的话留条命,带回去给舟哥。”

    他体质特殊,寿命与他异能中的日月同长,日月不灭他不死,金梦因为这个吃过很大亏。

    他瞥一眼仍在僵持的两人:“嘘。”

    秦曌难杀,这是上辈子她就知道的事情。

    第三刀捅入,秦曌的身体开始明灭,像是太阳熄灭又亮起。

    戚眠冷笑:“果然不容易死,来,让我看看你还能扛多少刀?”

    戚眠全身一松,仿佛有什么沉重的枷锁退去。

    下属首领被他掐着,两脚无力在空中蹬,踩落一片沙石,他正好在洞穴凹陷处,看不到戚眠和秦曌,戚眠也看不见他。

    林恩背过去的掌心浮动着诡谲的光,他面上仍然温和笑着:“你想去哪里?”

    秦曌已经有进气没出气,他睁着眼睛无神地望着戚眠,秀白的脸上全是血迹,眼角有泪:“不要了……疼……”

    戚眠下颚处的月牙光芒渐渐淡去,流回秦曌体内。

    戚眠冷笑:“把你的结契撤回去,现在不杀你。”

    ……

    呃、呃……

    他啜泣着,敛去锋芒后显露出来鹿一般的眼睛,在血和泪中显得可怜极了:“我听话,乖乖的,原谅我……你别不要我,你也疼,我乖乖的……”

    秦曌:“……”艹。

    戚眠提着秦曌停下,看向林恩,摇摇头:“那就算了,本来就是想给舟哥亲自杀了。秦曌在就行。”

    戚眠提着秦曌,遥遥问他:“能搞定吗?”

    下属首领扔出最后一个微型炸弹,却没有阻拦住林恩。

    林恩的身形穿过下坠的重重沙石,轻描淡写地掐住他的脖子,按在洞穴墙面上。

    “呵。”戚眠学着他的样子,嘴角咧得很开,在满面想血中,却显得更加眉眼疯狂,“跟我结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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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曌哭得像个孩子:“我错了,不要了……呜呜……”

    下属首领被扔出去,眼冒金星,清醒过来,要再冲上来,眼前落下一人。

    她拔出刀还要再捅第三刀,秦曌的夸张的笑容终于有了裂痕:“你疯了!”

    “你也配!”

    他在她掌下,蜷缩着身体,治愈的光芒也显得有气无力。

    林恩露出个艰难但抚慰的笑:“放心,收拾个跟班还是没问题的。”

    她哇得再吐出一口血,秦曌也在她手下抽搐。

    戚眠捅到第七刀,两个人都成了血人,痛得眼前漆黑,神智模糊。

    正巧那边戚眠提着秦曌站起来,林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再恰到好处地遮掩下去。

    他竖指在唇前,“保持安静,不要去打扰他们。”

    “我也这么觉得。”林恩仍然是谦和的笑,还带着点歉意,“抱歉,可能是我下手重了。”

    戚眠压抑着手抖,再次握紧竹栖刀柄,这一回却连竹栖都不让她动手,拔出以后再拿不起来。

    戚眠眸光一冷,指骨关节凸起,用力握紧竹栖,竹栖心不甘情不愿地被她拿起来,重新抵在胸腹间。

    他摸索着握住戚眠的小臂,脸颊雏鸟般挨蹭过去,眼泪和血一起流:“我错了、你要什么,我都听你的……不要疼疼,要呼呼……”

    戚眠的角度,他的表情平静得像是正在伸手,查看下属首领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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