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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随着医院的倒塌，露出一个空洞洞的地下室。

    戚眠脖子上挂了一根钻石项链两根金项链，两只手腕上银银金金套了七八个手镯, 头发上也是镶钻石的发卡。江行舟不知道是不是玩戚眠暖暖找到了乐趣，甚至让她把jiojio也抬起来，试图把项链给她当脚链戴。

    路过一个狼藉的首饰店，他拐进去, 再出来的时候提着一包首饰, 蹲在盘腿坐着的戚眠面前, 给她带上一根项链，仔细打量了一下, 又给她别发饰、手腕上套了手镯。

    戚眠：“……”

    “在粮仓里推开我，让我因为担心你失控，最后在我失控的时候胆子大到直接跑进来阻拦我。”江行舟声音咸淡，“三件小事，你挑一件揭过。”

    戚眠恼羞成怒，一下抬起手，把刚刚洗干净的一把晶核全部给他塞进嘴里。

    年龄：46岁。

    拎着异种尸体正在挖晶核的江行舟回头：“还有什么？”

    “在医院顶楼。”江行舟回答，“医院天台有个停机坪，他们本来想把竹栖装箱运走，但因为直升机一个月过来一次，上一次刚刚好在两周前。”

    戚眠在江行舟让抬脚的催促中强笑：“这些首饰在战斗中容易变形, 我舍不得你送我的礼物毁掉，我想好好收藏。”

    江行舟不疑有他, 继续剥晶核，剥得差不多了就去附近的房子里洗，用小篓子装好递给戚眠, 大有一种拿去吃个饱的豪迈。

    要她真戴着这些首饰, 遇上金属系异能者，被勒死的第一个就是她。

    戚眠翻文件的速度很快，一边翻一边说：“有人在指导他们做这一切。一份是这个基地的建设图，包括医院、县政府大楼、停机坪、基地各项规章。这份文件是一二阶异种的介绍，和异能者晶核的作用。这个文件是竹栖刀的介绍，确实还有人知道竹栖刀的特殊，除了这个还有……”

    “不知道。”江行舟回答，“他说似乎是上面的人想要，他只是负责装箱的。我毁掉城墙进来时，李民贵逃跑了，他受了重伤，只能带上自己的女儿，竹栖刀太重他带不了。”

    第36章 蜃楼

    竹栖刀也相当于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了。

    婚姻状态：离异。

    她的声音忽然顿住。

    戚眠讶异：“运走？运到哪里，还有别人想要这把刀？”

    实验体：刑伊云[照片]。

    戚眠握着刀灌入异能，竹栖传来熟悉的嗡鸣声，扩散出去的重力将医院剩下一半墙体也压塌。

    戚眠定了定神，将手上的文件悄悄藏在身后：“还有岭南生化研究所的资料。我们必须去这里一趟，李民贵逃跑了，他只有这个地方可以去。”

    说到李民贵的女儿，戚眠又忍不住想起花房里那个异能可以融化晶核的少女，还有村子里生死不明的王小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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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眠看着那些写着编号的病床，不知道是否应该继续称呼这些实验体为人类。

    亲属：有一子，江行舟（20岁）。

    戚眠让江行舟放她下来，盘腿坐在保险箱前阅读文件，江行舟就在一旁继续清理异种和变异丧尸、收集晶核。

    地下室里一片狼藉，一地破碎的血样和仪器，还有捆着不少正在挣扎的异种，还有一些半个身体已经异变、但意识上还保留着人类意识的……

    江行舟抬起手，将保险箱门分解，露出里面几沓厚厚的文件。

    戚眠的手捏着身后的文件，已经折出深痕。

    《帝都1号实验室：实验体A48#号观察记录，10月23日》

    这个夜晚, 戚眠又想起了当初被死亡芭比粉大裙子支配的恐惧。

    废墟中还有一个保险箱。

    “说正事。”戚眠强行转移话题，“你说你从高竹竿嘴里问出竹栖的下落，所以刀呢？”

    江行舟：“好。”

    他们前往正在燃烧的医院，借由戚眠的异能直接跳上顶楼，果然在医院天台一个很隐蔽的角落看到装箱的竹栖刀。

    戚眠在认真看资料, 由着他折腾, 要抬胳膊抬胳膊，要低头低头。等她回过神来，从半面玻璃窗里看到自己的样子，额角狠狠跳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