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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肖瑞哪怕睡着了，也仍然死死拉着戚眠的胳膊：“仙女姐姐、会来。”

    角落铁皮柜子抖得几乎看得见，戚眠抽出刀朝它走去，铁皮柜里猛地冲出一个半大男孩，攥着一把水果刀刺过来：“杀了你！”

    蒲女的异肢烧秃，奄奄一息。戚眠熄了虐杀的心，将蒲女整个扔进火里，爆开一团绚烂火花。

    肖瑞点头。

    戚眠拳头紧握。

    果不其然，已经有异种和丧尸循着气味往这边赶来，她身上的异种血肉在刚才的火里烧得差不多，飞快地翻上旁边大楼的二层，敲碎窗户钻进去。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加上登山包也不过25kg左右。上辈子她用的竹栖唐刀就重28kg，更别说唐刀那实心石头刀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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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文睿离开前，将外套脱下来裹在瑟瑟发抖的小朋友身上：“哥哥有个仙女姐姐，她说会来救我们就一定会来。”

    肖瑞毫不犹豫抱紧戚眠的手臂。

    戚眠拍醒小朋友，语气平静到可怕：“现在仙女姐姐要去救哥哥，你是留在这里等哥哥姐姐回来接你，还是和姐姐一起走？一起走会很危险。”

    通风窗被打开，戚眠跳起来伸手往里一摸，指尖并没有摸到灰尘也没有摸到人。

    天际微亮，长夜即将过去。

    被异种抓伤必然感染，除非他能迅速找到低温环境，并意志足够坚毅……

    这个房间有个被砸得脑浆迸裂的丧尸和很多零食空袋，戚眠刚钻进去，听见一声细细的吸气声。

    他的大手按着小朋友头顶心，被血糊住的脸上是明朗笑意，“这件超帅的外套就是仙女姐姐送的，你看上面还有我们都超崇拜的火队‘大白鲨’签名，也会保护瑞瑞的。所以瑞瑞别怕，乖乖躲在这里好不好？等哥哥没事了就回来接你。”

    男孩忽然抱住她嚎啕大哭，包子脸上全是眼泪泡：“是、是睿睿哥哥，他、他出去，大怪兽，跑……”

    此刻宽大的外套裹在男孩身上，内里外面都是血，下摆还被爪子撕开。

    戚眠听到戚文睿受伤，额角青筋暴起。

    他睡着之前，还是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他精神高度紧张，整个长夜又只靠一点薯片肉脯熬过来，一有动静就蜷进那个半人高的铁柜。这一下情绪忽然放松，哭着哭着就抱着戚眠睡着了。

    肖瑞立即放进嘴里，戚眠将布料绕到他脑后打死结：“无论如何都不能发出声音。”

    他抽噎：“哥哥说，仙女姐姐，救我们。”

    男孩身上染血的外套正是戚文睿的。

    第12章 关理工实验大楼一

    戚文睿逃出去了！

    戚眠揪着他身上染血外套：“你的外套谁给你的？他人呢！”

    戚文睿抱着小朋友逃进宾馆旁的办公大楼，靠肖瑞带出来的一包零食过了两天，直到一个蛛人破门而入，戚文睿和它搏斗过程中受伤。他担心自己异变，拖着异种尸体抱着小朋友重新找了个完整的房间，把异种剁碎，血肉洒在门缝窗缝上，自己从窗户扒下去引开其他异种。

    戚文睿爱穿x运动品牌潮货，是戚眠无法理解的审美，这件外套是她送给戚文睿的16岁生日礼，上面还有他最喜欢的NBA球星签名，独一无二。

    男孩叫肖瑞，住在戚文睿房间隔壁，两个人小名同音，很是能玩到一起。红夜之后，戚文睿大概是杀掉室友变的丧尸逃出来，正遇上已被感染的肖瑞父母。

    戚眠站起跳了一下。

    燃烧的蒲女会散发出极其吸引异种的香气，戚眠不打算多留，匆匆离开宾馆。

    肖瑞父母将孩子托付给戚文睿，自己阻拦异种身死。

    戚眠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提起男孩的后领，男孩脚短胳膊短，疯狂挥舞水果刀却死活刺不到她，一张白嫩嫩小脸哭得满是眼泪和鼻涕泡。

    那谁杀了这个丧尸，可想而知。

    他不想再一个人留在这个屋子里，也不想再看到身边人离去，而他只能望着对方背影。

    戚眠起身将登山包甩下来，拿出个塑料盖破成一指长、半指宽的板，用干净布料缠了几圈：“咬住。”

    如果文睿没了，她就将这个他最后保护好的孩子带大。如果文睿还在，他也必定会回来接这个孩子，他们都说到做到。

    戚眠把次要的物资全部舍弃，只留下几块压缩饼干和水，两枚晶核则放在自己冲锋衣贴身口袋里。登山包背在孩子身上，孩子再趴在她的背上，用登山绳绑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