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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51分。

    秦焱继续说，“我们都希望他们活着，而且你也需要足够功勋使用军队直升机，你觉得怎么样？”

    秦焱闻言有些难受，倒不是因为戚眠拒绝他，而是连她也无法救下。

    戚眠提着枪和大铁刀，摸到一处低矮墙面。

    关洲大学就在眼前。铸花大铁门被关闭，从内部堵上很多自行车、大石头，显然是校内人为封死，避免外来袭击。

    顿了顿，秦焱郑重地说：“等长夜结束以后我们打算联合军队，在郊区工业园建立基地实施救援，我希望你留下来帮助我们。关洲市是南方核心，人口是长南市三倍，它的沦陷意味着百万丧尸城的出现。我可以联系长南市的军方朋友照顾你父母，等稳定后将他们接过来也行。”

    “她是我们救命恩人。”齐麟嘀咕，“我可没说不乐意，你别瞎扣帽子啊。”

    下一秒，那个异种被拽回去，公交车哼哧喷出一屁股尾气，晃晃悠悠地再次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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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焱和市高层领导沟通后，关洲市彻底进入高度紧急状态，街道、商圈、人群、车辆都被疏散，华国人的高行动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秦警官，我来收报酬。” 因为哭得狠，她的嗓音又奶又哑，鼻头也红红的，“你们开过来那几辆车是警用改装车对吧？给我一辆。”

    “不过如果你承诺一定能帮我搞到直升机……”戚眠挑眉，“我可以回去保护白焰度过长夜，同时找到一条相对安全的路线，等你组织救援队过来。”

    *

    秦焱记得自己说过“救他们，想要什么都给你”，只是没想到她会要车：“可以，但你要它干什么？有我们在，不需要你开车。”

    秦焱往一层走，看到戚眠抱着根一米多长的铁片站着等，那铁片像是从哪里扯下来，形状还挺像一把铁刀，就是没那么锋利。

    戚眠踩在垃圾桶上翻过去。

    拒绝齐麟同行建议，戚眠开着车窗，警用车一路呼啸驶向关洲大学，副驾驶上放着秦焱给的一把枪，里面有从牺牲警员身上找到的三枚子弹。

    戚眠：……？

    戚眠歪头多看了眼，只见驾驶位挣扎着爬出来一个异种，似乎正在痛哭流涕。

    “你在U盘里说环岛高校区会是重灾区，如果你能救下他们并等到长夜后……我可以帮你联系军队直升机，直飞长南市。”

    秦焱只能拿出车钥匙递给她，戚眠转身正想走，秦焱再次开口：“或许我们可以再做个交易。”

    秦焱双目大亮：“一言为定！”

    斜边忽然插过来一个公交车，歪歪扭扭地差点撞上来。

    戚眠在末世开车甩过不知道多少丧尸，一个摆尾圆满晃过去，公交车直直撞上路边电线杆。

    关洲大学在环岛高校区中心，她随手拨开警用车音乐，和缓风情的英文歌响起，几缕头发顺着风飞扬到车窗外。

    戚眠望着他半晌，平静摇头：“不怎么样。你可能对我有误解，一是我并没有那么大能量可以救下那么多人，二是我不在乎，那些人本来就会死。”

    戚眠沉默片刻：“我只相信我自己。”

    戚眠皱皱眉，还是停下回头，抱着铁刀看他。

    “红夜怎么回家？就算现在我给你车，你也不可能在路上开十个小时回长南。而且……”

    校内空无一人，宿舍区灯火通明，空调轰轰作响。

    戚眠的钥匙和登山包一起被搜走，戚眠抬手敲敲门，才敲一下，就听见里面一句短促的尖叫，像是立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也许这辈子……这个最先沦陷的南方大城可以幸存更多人吧。

    戚眠有些恍惚。

    戚眠：“我不和你们一起，我回家。”

    这里是她们宿舍园区后面，据说早些年学校实施夜禁，晚十二点以后外校人员不让进校，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里是被外校男生水滴石穿爬塌的墙，重新修起来也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