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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呸!”季秋阳跟着架秧子起哄,骂了一句,又转过脸对夏轻轻灿烂一笑,豪气冲天:“想喝什么,尽管点,骊天儿买单!”
决赛现场设在体育馆,照明灯全开,照耀着来自美国本土的49支州赛出线队伍和30个国际赛区的冠军,门推开的一霎,嘈杂的笑闹谈论声冲撞到夏轻轻的耳膜,如千军万马在脑海中奔腾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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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闹着吃完早餐,林濯风的电话如期而至,催促他们回房间准备下午的开幕式和speech比赛,夏轻轻对海鲜过敏,打包了一份帕尼尼,沈骊天拎着几份咖啡外送,四人一起回到两位男士的房间,对着提词单练习演讲,互相模拟提问。
苏梦囡单手撑腮,挖着哈密瓜冰沙闲闲地吃,“女神?她是女神怀里软绵绵的小兔子好吗?傻乖傻乖的。”说着,随意地抬眼一瞥,随即愣住。
一个念头忽然间攫住夏轻轻的思绪,此时艳阳高照晴空万里,但好似有一场摧天灭地的暴风雨,正从海面席卷而来。
夏轻轻正准备喊服务员点单,忽然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和调笑的意味,伸手搡了他一把,顺便在桌底下一脚踢过来,鲜活娇嗔,“呸!”
季秋阳最后一个讲完,流畅回答了他们的问题,满脸疲惫地灌下两口咖啡,“放慢语速,注意停顿——这两条我怎么就记不住呢,每次都越说越快,到后面就成了单口相声。”
苏梦囡惊了,没料到他的脸皮一天比一天厚,“你出来旅个游,还把八达岭长城带在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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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后,沈骊天皱了下眉,抽出纸巾清理掉桌上一地狼藉的虾皮蟹壳,擦干净手,自然地把手臂搭在夏轻轻椅子的椅背上,凑近了和她一起看冷饮单,他头发没吹干,带着点清凉的洗发水香,像一颗行走在雨中的结满橙子的杉树,脸上带着笑,“来杯苦瓜汁,清心降火,还解暑。”
开幕式之后,挥着校旗从侧门离场的沈骊天迟迟未回,夏轻轻看了眼时间,起身去找人。沿着走廊走了不到五米,在空气中乍然响起的两道耳光声让她停下了脚步,夏轻轻心一跳,随即听见男人愤怒低沉的责骂从前方传来,她想不听见都难,“你把我的话都当成了耳旁风!我早就给你联系好了常春藤的学校,你倒好——狗胆包天!简直和你那个混帐弟弟……”戛然而止,但足以让夏轻轻认出来,这是谁的声音了。
夏轻轻坐在台下,看着他昳丽明艳的侧脸,如凝望着一颗星星,她的眼睛像小鹿一样,比所有人的眼睛都亮,都喜悦。
海风吹拂里,夏轻轻一头海藻般的长发刚洗过,半湿的披散着,她换了个条细吊带连衣裙,渐变色的钢琴褶随着走动波光粼粼,如涉水而来的美人鱼,灵动曼妙,有种油画质地的古典美感,而她整个人却是生动的,支棱着净白无瑕的手腕,被身边的沈骊天逗得捂嘴大笑,厚重刘海挡住了半张脸,却挡不住她表情里的顾盼神飞。
“可你的发音很正宗。”夏轻轻咬着吸管,坐在沙发里背诵名词解释,忽然察觉到身边的沈骊天不知何时没了人影,回望了一眼,看见他正站在阳台上打电话,表情严肃,眼中寒意没顶,他的左手捏着一枚六阶魔方,骨骼分明的手指飞速盲拧着,她站起来,走到门边却没有推开,隔着玻璃远远瞧着他的背影,天边阳光热烈得像是要燃烧起来一般,让他的影子落在地上、玻璃上,她的眼睛里。
偏偏季秋阳的大嗓门还在头顶咆哮:“拿下冠军!进清华上哈佛!与主席总统称兄道弟!”苏梦囡挎着夏轻轻的胳膊,呼吸急促,身体都僵住了,声音有些抖,“亲爱的,我的心脏一直砰砰乱跳,不行,我要吐了…”沈骊天神情倒是平淡,代表参赛队伍接受国内媒体采访的时候依然斯文彬彬,目光明澈,笑容意气风发,“我们的目标是冠军和金牌。对,目前没有留学的计划,我已经报名参加清华的招生夏令营——”
季秋阳理直气壮,“能者多劳,土豪掏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