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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试那天,天空终于放了晴,殿试由皇帝亲自主持,只考时务策一道。
“沈钰清我待你还不好?朝阳寺那个老和尚,你跟他联合骗我,你以为我不知道?”
须臾他侧额,视线落在床上人身上,伸手在她腰带上。
晦暗的眸子落在那枚玉扣上看了很久,说不出来的阴沉。
沈钰清当时并未在意,也不愿意将她唯一养大的孩子想的太不堪。
回来的路上遭受了一场暗杀,但好在陆霖警惕,带了人有丘神君众人随同,只是手臂被砍了一刀,鲜血不止。
启焕之阴沉着脸,“戴罪之人,直接就地处置了就是,不必拿来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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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焕之抱起人起身,回了休息的大殿。
临近末尾,在几位大臣商讨的时候,突然有人来报,前福州太守唐浩求见。
将睡得不省人事的人放在龙床上,启焕之在龙床边上坐了许久,安静的仿佛已经老僧入定。
“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你这次回来的目的,沈钰清只因为是你,只因为是你…”
底下议论纷纷,启焕之阴冷的眸子遥遥与陆霖对望,陆霖镇定自若,与他颔首。
“怎么会?他不是早该被处决了吗?”
这几天京城风云变化莫测,接连几天大雨,似乎也在预兆着接下来的不平静。
陆霖以绝佳的反应力在十几位考生中脱颖而出,引得几位大臣纷纷点头,但启焕之显得甚是冷淡。
当天晚上,徐徵来找他,连带还有几位大人,几人密谈一整晚。
“前福州太守,还有哪个唐浩,当年牵动整个京城的陆家贪污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霖一看见国师就握紧拳头,眼睛一眨不眨落在沈钰清身上,朝朝暮暮几十个日夜,曾是床头心间最亲密之人,如今也变得陌生的紧。
她在赌,用她对启焕之最后的忍耐,好在她赌赢了。
所以暗夜他要就给他,忌惮国师权威就干脆卸了官职,但他还不肯满足,他要的实在太多了…
距离殿试还剩三天,在如此紧迫的时间中陆霖去了趟福州,没人知道他去干了什么。
启焕之没说话,幕后帘子掀开,国师大人一身黑衣一头白发走出来,瞥眼来人,“让他们进来。”
顿了很久,骨节分明的大手扯开腰带,他淡然自若,仿佛只是在给自己宽衣解带。
沈钰清从不觉得亏欠启焕之什么,除了这颗心,她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了启焕之。
“陆霖身上的金羽令是你给的,我也知道。”
启焕之不知道他一离开,沈钰清就睁开了眼,那茶水里加了迷药,沈钰清喝的时候就知道了。
他在忍耐沈钰清,沈钰清何尝不是在忍耐他,他想要的能给的都给他了,沈钰清想她总不可能跟小她几十岁的孩子一般见识,小一辈的总会长大,保下的江山总归也是他的。
直到腰间一枚玉扣露出,他住了手。
最先察觉这份心思是启焕之成亲那年,大婚夜他喝的酩酊大醉跑来国师殿,说的那番胡言乱语。
“陛下,这…”
外边又道,“可是现福州太守刘茂大人也在,声称自己犯了大错,要来亲自祈求陛下原谅!”
沈钰清自始至终没看他,一个眼神都没瞥去。
“谁?唐浩?哪个唐浩?”
“他要为陆家翻案我还是知道,是你在背后帮他,你带着人造我的反。”
沈钰清从床上坐起来,捂着额,她与焕之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天塌地陷,最不可能有接触的前福州太守和现福州太守,跟唱戏似的都急着面圣,他们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