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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他啊”，说到启焕之，沈钰清没了笑意，端起茶喝了口，“我可没那么大本事。”

    姚氏缓缓睁开眼，她性子软，从不过分苛责宫女，但听到这话，直接给了人一巴掌。

    这话太过大逆不道，大宫女不敢搭话了，瑟瑟去看旁边的姚氏。

    “还不跪下！”大宫女呵责。

    沈钰清与要是许久没见了，没想到她今日会来看她。

    别的不说，启焕之那个人，脑子里只有权势，为了稳定政局联姻，婚后待人不冷不热，也不曾纳妃。

    那位小宫女不敢置信睁大眼，捂着脸不明白娘娘为什么打她。

    他到底受了当年他母亲的影响，体会了妃嫔相争，兄弟相煎，挣得头破血流的天家无奈。

    沈钰清看她，“你倒是体谅他，他这般待你，你有怨吗？”

    许是皇后姚氏平日里的纵容，那位小宫女可劲为皇后娘娘打抱不平，“本来就是，我听闻自从那位国师回来，陛下每日都要去上一次，还吃了好些闭门羹，陛下他太偏心了，娘娘宫里一月也来不得一次…”

    启焕之皇后姚氏，启焕之成年后娶回的第一任也是唯一一任的皇后。

    姚氏就微微垂眼，“大人说笑了，焕之他也很好，治国之才，民心所向，全是大人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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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半响，启焕之一脚踹翻茶几，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

    “陛下他对皇后娘娘都不曾这么用心…”

    姚氏平静望着她，“你算个什么东西，那位大人的身份也是你能随意评价的？”

    作为先皇太后的外甥女，以政治联姻嫁进新皇，姚氏人不算漂亮，但很贤惠，本本分分在后宫存在感并不强，这么多年与启焕之相敬如宾，两人目前孕育了一个儿子。

    沈钰清拉着他坐下来，问了些他平时的情况，姚氏性子好，将儿子教的好。

    小宫女这才反应过来，扑通跪下——

    这事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都跟国师殿内那位有关系。

    沈钰清当然不会介意，看她身边七八岁雪亮眼睛的男孩，顿时招了招手，“昭儿，都长这么高了？”

    小宫女小心翼翼瞥了眼皇后姚氏，小声抱怨，就有大宫女当即呵斥，“什么都不懂就闭上嘴！”

    千里血誓，万里蛊香，拿人血和暗香起誓，背叛誓言，灵魂必遭反噬，后文有一章会专门讲到“血誓”

    姚氏眼观鼻鼻观心，“焕之他平日公务繁忙，定是朝事所扰，大人别跟他一般见识。”

    这孩子身上没有他爹身上的戾气，问什么就不急不缓的答，脑子转得快很有大道理，逗人喜欢的紧。

    姚氏垂眼，丈夫对她如此，其实还有个原因，想必这才是最主要的。

    启雪昭也不怕生，踩着小步子沉稳走来，“我记得你，国师奶奶。”

    第49章 殿试风云

    “这还是小巫见大巫，记得几年前的宫禁吗？那段日子宫里才黑暗…”

    沈钰清有些感慨，对姚氏道，“带孩子果然还是要专业的，我是个文盲，你教的比我好。”

    就有新人不太懂。

    殿试在即，朝中上下都在为此做准备，但陛下近日心情不好，接连推了两个朝会。

    “唉，昭儿乖”，沈钰清摸着他的头，看他长得结实，与启焕之小时候当真一个模子刻出的。

    陛下今日连摔好几个瓷器，午膳没用，进去伺候的宫女太监无一不被呵责，朝中上下都瑟瑟微微。

    “怎么那位大人一回来就与陛下闹得不愉快啊？”

    “可陛下为什么还要留着她啊？”

    姚氏带来了些上好的茶叶，“知大人喜静，一直没来打扰，大人不会怪罪我吧？”

    不过他当年一时怜悯放过的可怜虫，能翻出什么大浪，有什么本事尽管放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