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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钰清建立起来维护皇权稳定朝局的组织，背地里为了启凰王朝的延续杀戮无数。

    夜色里伸手不见五指，但不阻碍沈钰清的视野，她磨了墨，笔尖在指尖停顿许久，直到白纸上晕染开一大团的墨汁，才徐徐写下，本就是没读过书的人，写的字又丑又烂。

    陆霖几乎没有犹豫，就将京城的计划讲给她听。

    夜里陆霖睡下后，沈钰清睁开眼，感觉到腰身搭着的手，很沉。

    沈钰清有种负罪感，叹了口气，将人招过来，“过来一下。”

    陆霖心里一动，伸手摸上她侧脸，“沈钰清，往后我是你的依靠，累了就靠着我。”

    陆霖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还是起身过去，“干嘛？”

    *

    沈钰清放下菜，有点嫌弃，“一会你自己打扫院子。”

    没想到沈钰清拉下他衣襟，稍微起身，在他嘴角印下一个唇印，“谢谢你。”

    但陆霖，真的好似一点也没往这边去想。

    事实上以陆霖天生的敏锐，早几年前就怀疑过沈钰清的身份，但那时候固执的没去相信，现在两人相处多年，感情早已深入骨髓，就更加不可能去怀疑了。

    但他所不知的沈钰清，便是这场阴谋的中心。

    ——

    “好”，良久沈钰清点点头，头当真一点一点靠过去，环住陆霖腰身。

    这些事陆霖从未告知沈钰清，不知她从何处知道，其实现在他几乎可以确定了，沈钰清跟当年案子有关，不然她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是站在陆家这边，还是敌对方？

    沈钰清每日打开院门都看的见有人匿名送来的青蔬果菜，这个天气，这些东西都极为珍贵。

    沈钰清视线复杂，以她说的直白，加上她这种体质，怎么也猜的出来她的身份。

    但大约看的出来上面几个字，“启焕之亲启”，而后拿出内袖中的私印，盖在右下角。

    而那个时候沈钰清已经无力阻止了。

    她轻轻将陆霖的手移开，穿上衣服起来。

    赤潮洋洋洒洒过去的半月里，官府申请的灾银总算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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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霖非是针对沈钰清，只是两人第一次开诚布公的说这些话，他总想让沈钰清明白他的想法。

    漆黑的夜里，沈钰清静坐在窗边沉思，还有一个月。

    但遗憾的是，陆敏到死都不肯松口。

    外边的大雨纷飞，雷雨交加，屋子里烧的炭火暖呼呼，锅里也噗噗的炖着汤粥。

    陆霖反手抱她，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

    将信封都装起来，这封信只能麻烦赵大人亲跑一趟了。

    左右看也找不到人，沈钰清就将东西都提进去了。

    不过有陆霖掏腰包，买回的米面棉衣棉被分发，他们这边的灾情并不是很严重。

    她以为这样能救陆敏，只要他能在上面扣下大帽子前停手，不再为当年的旧太子一案翻案，她能救他。

    后来的一切，就是陆霖经历过的一切，他说的确实没错，陆家倒台牵连出开国后涉事最大的案子。

    陆霖一顿，黑亮的视线盯着沈钰清，她已经坐回去了，眨眼的频率很高，卷曲的睫毛显得有些小害羞。

    但好坏谁说得清，若没有暗夜启凰王朝还在不在都未曾可知。

    非是沈钰清亲手做，但无论是先期对福州出手还是后来京城大屠杀，动手的都是皇城暗卫“暗夜”。

    话到这里已经进行不下去了，沈钰清最后问，“京城的事情都准备好了吗？”

    但沈钰清还是要说一句，陆敏获罪前，她最先知道风声，当即就以其他罪逮捕陆敏入狱。

    陆霖在院子里练剑，他伸手不错，大冬天身上只穿着件单衣，挥出的剑势扫落一地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