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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工作的角度，文景帆勉强算是她的客户，他找她帮忙，每次出手的酬劳不会低于五位数，他要给她送东西，她自然不能让他等待。

    作为一家集团的掌权人，慕寒不但会管理企业，带着企业往前走，理财方面的意识也比绝大部分人强，他给的建议，沈诗意听了进去。

    “看哪些理财产品要抛售。”沈诗意条件反射地回答。

    所有理财产品弄好，沈诗意下意识地想舒展一下微微僵硬的双手和肩膀，左手刚抬高点，便碰到慕寒的腰腹处。

    又到了上班的时候，沈诗意没开口叫慕寒回楼下住，认为他会自觉地回去。

    ***

    有一阵子没见文景帆，她记得他的车子。

    过了几秒，她看到慕寒不出去，反倒坐她旁边，“你不去陪小汤圆？”

    两人身处寂静的环境，又坐得太近，她没有不适，因为他们曾经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她甚至知道他腰腹处有几块腹肌，隔着衣衫碰到他腰腹处，她不必害羞。

    一周的春节假期，转瞬即逝。

    小朋友多的地方，家长自然也多，不过家长和小朋友自动分成两个阵营，家长向来不参与小朋友的玩耍，在旁边看着。

    沈诗意对记不起是谁的女人笑了笑，跟慕寒说去小区外面拿点东西，随即出去。

    沈诗意没赶慕寒出去，大过年的，没必要让别人不愉快。

    “他有事会来找我们，不用陪。”

    回过神，慕寒极想将她拥入怀中。

    可是，陈阿姨家里有事要请半个月的假，没人时刻照顾小汤圆，她时间不够用，也不好意思叫小汤圆回楼下，结果就是她主动让慕寒留下来住。

    不涉及两人的私生活，交流理财方面的东西，不掺杂私人情绪，仿佛是在跟同事沟通工作，平和自然。

    这时，她发觉慕寒坐得离她很近。

    “你在看什么？”慕寒坐在另一张沙发上。

    慕寒扶了她一把，顺带坐到她这张沙发来。

    “太重，我拿上去你家吧。”

    她朝他眼前挥挥手，催促道：“到点了，你该去叫小汤圆洗洗睡。”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飘远。

    小汤圆正是好动活泼的年纪，她有空，会跟他到楼下空旷的地方玩，但小区里和他同龄的小朋友，见到他，会一起玩。

    躺得太久，腰椎不舒服，沈诗意不禁起来坐着。

    他们偶尔会跑出她的视线范围，她一个转身，小汤圆就不见人影。

    说完，她扫向门口。

    “客气了！”沈诗意想接过文景帆手上的箱子，文景帆没让。

    慕寒靠近她一点，也能看清楚她平板电脑上显示什么，不由自主地给她理财建议。

    文景帆笑道：“本来想新年期间送过来的，无奈太忙，抽不出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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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已，她把慕寒叫上。

    忽然有人叫她和慕寒，她扭头看去。

    “诗意，慕寒！”

    沈诗意坐长椅上，目视前方。

    没走近，文景帆就开门出来，双手捧着一个箱子。

    对方有点面熟，也有点眼生，记不得对方是谁，她用眼神询问慕寒，试图从他传递的信息，来记起对方是什么人。

    沈诗意淡淡道：“新年快乐！”

    她近在咫尺，细细一看，甚至能将她脸颊上的小绒毛看清楚，使他产生时光倒流的错觉，他们仍然是亲密的关系。

    文景帆打她电话，他在小区外面，顺路经过这里，给她送点他们老家的土特产。

    最终，他克制住拥抱的冲动，轻轻握着她挥动的右手，勾起唇角，“提前说声，新年快乐！”

    没从脑海中搜索到关于这个人的记忆，她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