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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她高考结束，开始了满世界冰演的日子。伊万作为国际冰演上最受欢迎、同时身价最高的现役男单选手之一，每年暑假都是他大笔捞金的时期。

    伊万看她表情就知道自己说中了，忍不住翘着鼻子骄傲道：“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记得他们十四岁的那一年，他们的技术从一轮又一轮的挑战中已经被磨出来了，胜率基本维持在接近全胜的战绩。

    闻遥眨眨眼，脑海中反复琢磨着老师的那句话。

    “……”

    闻遥：“……”

    体能训练的时候遇到了伊万，两个人并排在跑步机上跑着，一边聊起来。

    他们俩暑假期间见过两次，就是在冰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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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遥汗颜。

    闻遥练了一个小时就下了冰，将冰场交给热身完毕的师兄姐们去训练，自己则继续完成其他陆上训练，同时开始思考自己究竟什么曲子比较好。

    当时闻遥没当回事，现在想起来，觉得还真被伊万歪打正着地说中了。

    伊万诺夫当时其实很犹豫。严格说起来，阿列克谢与伊万诺夫其实算是同时期的选手。伊万诺夫职业生涯的最后五年，除了伤退缺席了两届世锦赛，维塔利另外三届世锦赛亚军就是拜老师所赐。

    这种情况比较少。

    “选曲？你打算推翻重选？”伊万见怪不怪地说，“我就说嘛，就你那几套充满了Love and Peace的节目冰演滑滑就算了，正式比赛怎么能行？”

    艺术表现除了天赋，还需要阅历……

    那名男单选手很厉害，年轻的时候曾经连续三年获得过世青赛亚军，进入成年组之后，又连续五年获得过世锦赛亚军。

    昔日的竞争对手结果成为师徒？这怎么看都有点奇怪吧。

    当时老师看了看他，半天说了一句：“现在的你还能赢过那两个孩子吗？能的话，我就收你。”

    不知怎么的，闻遥忽然回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段往事。是关于他们从小长大的冰场里发生的事。

    说这人不厉害吧，可他连续八年都是世界亚军。

    以前在冰场里，最常见也最令他们津津乐道的自然就是她和伊万接受来自各方挑战的时候。他们将那称之为“斗冰”。

    说他厉害吧，这人又非常神奇，几乎每一年都能输给不同的人。

    五年之后，已经二十六岁的阿列克谢·古瑟里夫来到了冰场，说想要成为老师的学生，想要再次站上冰面。

    两个人在跑步机上并排大步奔跑着。

    ……

    闻遥四套节目在编排期间他多少都有参与，当时就嘲笑过她，说她谈了恋爱整个人就充满了诡异的温柔气息，都没那种大杀四方的霸气锋芒了。

    闻遥：“……”

    因为闻遥和伊万拿出来的节目普遍质量很高，而且难度也很高，一般人很难在几个小时内掌握。

    完整节目的挑战，就是挑战的一方与被挑战的一方各自拿出一套节目，场上表演完毕之后，让对方进行学习模仿，几个小时之后进行比赛。打分制，得到的分数高的一方胜利。

    然后，他们遇到了一名退役了五年又再次出山的俄罗斯男单选手。

    大概是连续八年的亚军压垮了他，二十一岁这一年，这人黯然退役了。

    比拼单一跳跃动作的也有，比一整套完整节目的也有。

    而且伊万诺夫觉得自己也教不了对方什么。

    好吧，是不一样。

    伊万捂嘴嘤嘤一声，指责道：“你对我态度越来越差了。”

    闻遥横他一眼：“你少蹬鼻子上脸了。”

    伊万最擅长顺杆爬，说：“本来就是嘛。你忘了老师以前最常说的一句话？艺术表现除了天赋，还需要阅历。在经历过事情之后的心境上，对艺术表达的影响是很大的。你暑假期间的心态和现在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