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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她回过神，三三连跳已经在她的本能下跳完了。

    闻遥短暂休息了二十来分钟，随后又上了冰。

    闻遥穿着黑色保暖服立在冰面中间。

    不知道为什么，整个表演期间，她总觉得有一口气没顶上去，所以导致跳跃总出问题。

    威尔森说：“是不是体力消耗太大了？要不剩下的两套节目还是等明天再继续吧？”

    《生命之河》则是上个赛季教练组曾经向她推荐过，选它的理由跟《但愿人长久》差不多，既然是中国的冰演，她当然更加倾向于选择中文歌曲。

    常常有人开玩笑说，这两套节目是他们冰场祖传的节目。特别是闻遥和伊万当初青年组最后一年都选择了《罗朱》之后，这个说法就流传得更广了。导致他们冰场其他孩子参加比赛时，经常被人问：“怎么不滑你们家祖传的《罗朱》？”

    冰面上寒气四溢。

    闻遥：“？”

    4T 3T失误变成了4T 2T。

    闻遥从《D大调卡农》开始滑起。

    当时表演《但愿人长久》是因为在中国的冰演上，选择了一个契合中秋节的主题。

    表演结束之后，闻遥拧着眉，面色严肃地从冰面上下来，显然是很不满意自己的表现。

    威尔森瞥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新节目磨合度不够，会出现失误很正常吧，你也不必现在就开始皱眉头。”

    还有一个3A 1eu 3S最后一跳落冰时不稳，单手扶冰。

    伊万诺夫沉思了片刻，忽然问道：“这四套节目，你当时选定它们的理由是什么？”

    至于《肖邦第一叙事曲》，选它的理由就更寻常了。

    伊万诺夫沉思了片刻，抬手叫停了闻遥。

    第二套节目她表演的是《但愿人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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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常见的两套就是《叙一》和《罗朱》，几乎人人都会。

    虽然疑惑，闻遥还是依言照做。

    四套节目都按照自由滑的长度进行了编排，如果后续确定了节目之后，也可以改成短节目。

    依然略有瑕疵，这回前半段的第一个四周跳就出问题了，落冰摔倒。

    他没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皱眉，笑了笑，给从冰上下来的闻遥递去刀套和纸巾盒。

    伊万诺夫挑了下眉。

    他朝闻遥招招手：“先别滑了，跟我去外面走走吧。”

    闻遥摇摇头。

    这种感觉跟滑《D大调卡农》的时候非常相似，总觉得差着点什么。

    其实作为伊万诺夫的学生，他们冰场里的孩子大多都会去练习老师以前的经典节目。

    伊万诺夫和威尔森坐在一般设置裁判席的位置上。

    至于《卡农》，主要是她自己挺喜欢。记得在学校高考复习期间，午休时学校广播站总会播放《卡农》，所以等到冰演的时候要滑新节目，闻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它。

    好在闻遥几乎是立刻就爬了起来继续表演，后半段本来也安排了四周连跳，但临时被她改成了三周连跳。

    伊万诺夫微微眯了下眼。

    刚才在表演《但愿人长久》的途中，那个临时改变的四周连跳，不是她不想跳，而是起跳的前一秒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丝没来由的感觉，她觉得自己跳不出来。

    前半段还非常顺利，直到后半段，慢慢开始出现一点点失误。

    晚上，冰场上为闻遥一个人空了出来。

    她知道绝对不是体力的问题。她清楚自己的体能状态，应该说比之前世锦赛期间应该更好，没道理连两套节目都撑不下来。

    钢琴琴音潺潺流淌间，闻遥身姿柔软而舒展地起舞，便随着小提琴声的加入，她开始利落起跳。

    闻遥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