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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真的不严重。”闻鸿轻声问，“她吃了药刚躺下休息，你想上去看看吗？”

    从集训中心到医院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晚高峰路上车流量特别大，等车子到达目的地，闻遥也已经冷静下来了。

    太像了。

    从侧面看，闻遥的侧脸非常像她。相似的眉峰，相似的鼻梁，相似的唇瓣，某些时候，连唇角弯起的弧度都非常相似。

    她当时头脑发热跳上车，在车上就开始后悔了，直到在住院部楼下被冷风一吹，剩下来的一丝儿勇气也给吹没了。

    她抬头犹犹豫豫地问道：“她情况怎么样？”

    她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说：“嗯，我就不上去了。”

    ……

    刚才他赶到的时候，他姐姐那个俄罗斯同事叶甫根尼趁着闻雪在做检查，跟他聊了很多事。

    闻鸿心想，他应该是明白的。

    “好吧。”

    说来奇怪，昨天南川还问她，如果有机会去见她, 跟她当面说说话, 她会不会去？

    她在医院楼下徘徊了一阵，没有直接上楼, 而是先给闻鸿打了个电话。

    比如她们两个如出一辙的芭蕾天赋，比如对于自己热爱的目标毫无迟疑的追逐。

    闻遥松了一口气。

    闻遥就靠在门外的柱子边，抬眸看见他走出来。

    晚间的医院里来探病的人不少，来来往往之间，他穿过人群走到走廊尽头清净的单人病房里。

    聊了闻雪这些年在俄罗斯的情况，也说了不少她的近况。

    当时她斩钉截铁地摇头说不会。

    目送着闻遥离开之后，他转身上了楼。

    他拉开椅子在病床边坐下来，视线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血缘这种东西，真的很难去否认。

    闻鸿没有再挽留她。

    闻遥迟疑了下，摇摇头。

    闻雪已经睡下了。

    她忍不住又确认了一遍：“真的不严重？”

    勇气这回事，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他们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要这样。

    不到两分钟，闻鸿从住院部门口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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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鸿哭笑不得地看着她：“那你千里迢迢跑来干什么？真不想上去？”

    闻鸿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结果，转头一听说她出了事, 她头脑发热跑得比兔子还快。

    说她跳了十几年的白天鹅，最近却忽然说要跳黑天鹅。她这个年纪想要将黑白天鹅全部跳下来，其实对身体负担特别大，练习的时候摔过很多次，这次表演几乎是靠着止疼药坚持下来的。

    他也不勉强她。抬手揉揉她的发顶，说：“那你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闻鸿：“我找医生确认过了，骨折的情况不严重，休养两个月就好了。”

    闻鸿在她面前站定，叹了一口气。

    又是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