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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别问。

    “行，还需要我做什么就尽管跟我说。”

    “不是。”闻遥摇头。

    他想，如果他经历的漫漫寒夜都是为了在破晓的时候遇见她，那么，他愿意忍受黑暗与严寒，将自己打磨成最温柔的样子，站到她的眼前——

    睁开眼，他看着她写满心疼的双眼，长长的睫毛轻轻眨动，像是一根羽毛挠在他的心上。他忍不住转念一想，卖个乖让她心疼心疼也没什么不好的。

    最痞最坏的一面都让她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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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优优准备了很多问题，看得出来她准备得挺用心挺全面，闻遥一一作答。最后，谈及她这个赛季的目标。

    因此，她只能说，自己的目标是世界冠军。

    结束后，闻遥转头看了眼门外。

    隔着一段距离，她看不太清楚他们的表情，南岳一直低着头，而南川低头说了什么之后，抬手在弟弟头上揉了揉。

    “不到站上赛场的那一刻，其实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那个冰面是个非常有意思的地方，看似只要表现出自己就好，看似是一场跟自己的较量，其实也是所有选手之间的角逐博弈。归根结底，花滑其实也是一项竞技运动。”

    问就是后悔。

    他本来心里想着，其实也还好，有些事情走过去了，再往回看，其实都不算什么了。

    “……”哎。

    闻遥好奇地问：“跟你道歉了？”

    接下来，许优优要拍摄闻遥的日常训练作为纪录片的素材。这个就不需要闻遥主动配合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伸手轻轻摸摸他的头：“你也很辛苦呢。”

    随即，他默默想起他们重逢时，他那一脸欠揍地对她说“怕你摔了找我碰瓷”，还当着她的面凶残地干翻一群小混混。

    她将目标放在那里，并且全速前进。

    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南岳呀。

    然后两个人就一起推门进来了。

    闻遥心想，他十五岁的时候，可比现在的南岳辛苦多了呢。

    现在一看，南川还是那个南川，但南岳跟个小媳妇似的低垂着脑袋跟在他身后进来，南川指哪他就乖乖坐哪。

    这是老师给出的建议。

    中国有个典故，大禹治水，堵不如疏。

    “跟他说了点我妈的事情。”他说，“从前一直把他当小孩子，仔细想想，他也十五了，也该担点事了。”

    闻遥的回答依然非常直接干脆，她笑着说：“目标当然是世界冠军。”

    闻遥想着，自己跟南岳说的话真是一点儿没错。南川果然是个非常温柔的哥哥。

    ……

    南川耸肩：“算是吧。”

    问题问得差不多，采访算是告一个段落。

    与其想出一堆办法来克制发育关上的身体变化，不如尽可能的去适应它。

    南川兄弟两个站在冰场内场的玻璃门外，面对面在说着什么。

    贴着他额头的掌心凉凉的软软的。触感就跟之前他偷偷摸过的布丁似的脸蛋一样。南川闭了下眼。

    闻遥回答：“降低技术难度，控制动作的稳定度。保证每一个动作能够成功的前提下，再慢慢上难度。这是一个恢复的过程，也算是一个成长的过程吧。”

    ……温柔个屁。

    闻遥滑到场边，冲南川勾勾手。

    南川走过去。

    长谈之后，她敏锐地感觉到这两个人之间的气场有点不一样了。从前的两兄弟，就像是两只小刺猬对着扎刺。那时候的南岳仿佛憋着劲儿地想把南川扎个头破血流。

    伊万诺夫老师一直不太支持这种做法，也一直表示让闻遥别这么做。

    许优优：“这么说今年世青赛你夺冠的把握很大？”

    许优优合上笔记本，抱住闻遥开心地说：“谢谢，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