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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遥只好回以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其实，她现在已经可以申请保送A市体大了。

闻遥的大伯带着一家子人从美国回来过年。

她只是觉得，人的一生可以很长，但是花滑选手的职业生涯却是很短暂的，她虽然热爱花滑，但也不一定非要将一生都奉献给它。

这种场合下，大人们不免要小酌几杯然后畅聊往事。闻遥他们干坐着也无聊，于是闻鸿提议让她带妹妹去玩，也可以跟南川一起出去走走。他笑道：“虽然多个电灯泡。”

闻遥想了想，就问妹妹想不想去滑冰。

李启鹏之前过来找她的另外一件事，就是通知她他已经帮她申请了花滑运动健将的证书。

既然要做，就得做到最好。他的目标，一定是在最高处的那两所大学。

——但是吧。

那两所满校都是各地高考状元的大学，仅凭他现在的努力还远远不够。只有在国决中拿到金牌，才有资格直接签约那两所大学。

大年夜。

对此，闻爷爷第一百零一次欣喜表示：“那可以考法学院嘛！爷爷保证倾囊相授！好好栽培你！”

她想，其实她还是比较想要去一所综合性的大学。虽然她也没想好考哪所大学，报什么专业。

所以他这段时间才这么拼命。

冰场晚上几乎没什么人，许优优过年没回老家，留在这里挣三倍加班费。

但闻遥明白，他的傲气。

A体大的招生项目中有一个渠道，就是经过国家认定授予了国际级运动健将、部分项目的运动健将称号的运动员，或者是指定项目的比赛全国前三名、亚洲前六名、世界前八名，是可以免试入学的。

小情侣还没有对家长公开。

南川他妈与往年一样，大年夜也在剧组忙着，南川过去几年都是在周放家过的。今年有了小女朋友，自然重色轻友，二话不说就舍弃了周放。

她那还未完全规划好的未来里，大概……很可能……估计不会包括法学院这一项。

她爸不像爷爷，对她从来很开明。她一直觉得，如果介绍她爸和她老师认识，他们两个一定会相谈甚欢，因为在她的感情问题上，他们两个的态度出奇的一致。

支持，但是也希望她保护好自己。

花滑的运动健将资格，是根据她之前两次国家A级赛的成绩决定的。一般来说，只要拿到全国前六，就有资格申请。之前全锦赛夺冠之后，他就帮她整理收集了资料报上去了。这次冠军赛夺冠的资料补充上去之后，相信很快就能审批下来。

到时候国内所有的体育类大学随她挑。

闻遥只告诉了她爸。

小姑娘向往地点点头。

审批的流程非常快，大概是上面的领导也觉得这个资格实在不需要反复审议，毕竟人家接下来要去世青赛，没准到时候就一飞冲天了，估计到时候还得来批发一张国际级运动健将的证书。

……

期末考试之后，终于迈入了寒假。

爷爷也喊了南川去。

闻家家里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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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的成绩考A大B大怕是不太可能，但是将来……至少也得跟他在同一个城市吧？

闻遥看着他，有时候也会考虑将来。

她可以让自己的人生有更多的选择。

然后每当她露出抗拒的表情，爷爷都会一脸不满，傲娇地吹胡子瞪眼：“哼！！！”

大伯家有一对姐妹，姐姐还在国外念大学，学校还没放假，要迟一点才回来。妹妹今天来了，才六岁，粉雕玉琢的，轮廓有着闻家人一脉相承的清丽秀气，挺可爱的。

国际级运动健将的认定条件同样非常清晰明了，只要她在世青赛上拿到前8，就可以申请国际级运动健将资格。

而脚下的路是可以越走越宽广的。

而她退役的选手朋友里，也不都是像艾米莉那样继续活跃在商演舞台上，也有转而成为教练、编舞师、专业赛事解说，或是继续读书深造，跨向其他行业的。

时间在吵吵闹闹的小日子里悄然流逝。

就像伊万，虽然他现在与她一样热爱花滑，但是他总是嚷嚷着，将来他肯定要考上一所表演学院，他未来想去当演员。

世界是很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