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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忽然笑起来，扬了扬下巴冲远处的陈青山扬声道：“喂，今年你也会考级么？报的哪个站？”

    闻遥到Y市的考点时刚过中午。

    闻遥点头：“应该会吧。我先走了。”

    陈青山皱眉，虽然不悦还是回答：“A市。九级。”语气里带着点傲慢。

    一开始跟闻遥搭话的女孩子落落大方的笑：“难得今年考生里有这么帅的，我们去给你加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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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推门进去，就被里面传来几个男生的牢骚声糊了一脸。

    女生们闻言，面露惊讶：“到时候A市你也会去吗？”

    刚想走，就被里面一个姑娘看见了。

    闻遥笑了笑，也不好拒绝，毕竟也不可能拦着不让他们看。

    她面前的女生赶紧打圆场，解释说：“那人就是有点傲，你别生气啊。陈青山是我们这边最厉害的，听说国家队的教练都在关注他呢。而且前几天差一点就能跟国外一个知名选手一起表演，那个艾米莉·格斯你知道吧？去年世锦赛银牌那个女单。”

    闻遥笑着说：“那就到时候再见吧，我看看你的表演会不会辣眼睛。”

    天底下居然有这么巧的事，他们居然在这儿碰上了。

    闻遥明白过来。

    女生们对视一眼。

    她身边的女生们纷纷点头。

    “就是！害我们只能挤在这么小的场地里练。我们难道就不用准备考级了吗？”

    闻遥瞥了那人一眼。

    “切，你看帅哥都眼熟。”

    闻遥见怪不怪，Y市这个考点是这个考级周期的第一站，也是唯一一个正式接受基础级、一级和二级考试的地方。后面四个站点主要考三到十级，且只能接受基础级到二级的补考。因此Y市这个考点基本也就只有刚开始学花滑的小孩子才会来考。也正因为是初级考点，考生非常多，场馆里完全爆满。

    闻遥听明白了，这些人大概是Y市本地的选手。

    “瞎操心？你说我这是瞎操心！？”爷爷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

    “爸，遥遥她是我女儿，不是您女儿，父母才是第一责任人。就算您不支持她，我这个当爸爸的也会尊重她的意愿。”

    “哎，真是烦死了。凭什么让我们把场馆让出来啊？他们考个基础级，用这边的练习场不行吗？还非得用大场地。”

    远处嘻嘻哈哈的调侃声传来。

    等待的功夫闲着也是闲着，听说这里还有备用的练习场，闻遥找了一圈，终于找到地方。

    等大门一关，爷爷脸上的怒意再也绷不住了。

    “爸，现在年代和从前不一样了。”闻鸿依然温和地回应着，“条条大路通罗马，遥遥这么聪明，她肯定能将这辈子过得很精彩的。您就别替她瞎操心了。”

    “哎，等等。你是谁呀？”

    “感觉有点眼熟……”

    闻遥晃了晃手里的准考证，说：“不好意思走错了。”

    “你、你！”闻爷爷被噎了回来，气得拂袖而去。

    “哇，这小哥好帅啊！”

    别看闻鸿温和内敛，好歹也是外交部出身，辩论起来气势上完全不虚，寸步不让。

    他瞪着儿子就斥道：“你现在就是想跟我对着干是吧？你是想把好好的女儿给惯坏是吧？啊？”

    她的考试被安排在下午。场馆外面人非常多，放眼望去，绝大多数都是带着小孩子的家长，和一些成年了才开始学着玩的成年人。

    “切。”冰场上忽然传来一道不太友好的声音。一个男生轻蔑地看过来，用非常不屑的语气说：“光好看有什么用啊？隔壁考的都是基础级，能有什么好看的？也不怕辣眼睛。”

    原来放了艾米莉鸽子的就是这个人。

    A市是第二站，就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