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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祂的话可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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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会拥有更多的时间，能更郑重严谨的思考他和鹿茜之间的关系，以及他们的未来。

    他见过爱。

    撒迦利亚不再与他争论，专心祷告。

    可能是像普通人一样结婚生子，也可能是过着闲不下来四处旅游的生活。

    被回复的祂兴致陡然高昂，毕竟被无视了近乎七十年，自说自话被无视, 世界只有自己一个的感觉, 如果祂不是神明, 绝对会发疯。

    “以及，我认为，那不是爱。”

    他不用死。

    “想做就做了。”如果因为诅咒, 就什么都不做, 和直接自杀没什么区别。

    他赤.裸着上半身，翅膀大大咧咧的拖在地上，因为还没有完全掌握好正在不断改造的身体的力气，脚掌在行走时，偶尔会留下一些印记划痕。

    “你知道我的诅咒，居然还会爱上别人？”祂笑得不能自已，“你知道我的诅咒都会灵验，却还爱上了她！”

    今天是难得的晴天，束束阳光照进教堂里，透过彩色的玻璃窗, 在他长长的蝶翼上留下耀眼的闪光。

    神明却虎视眈眈的看着他，非要撕下他那张虚伪至极的假脸。

    像是察觉到撒迦利亚的思想——毕竟相处这么多年的老熟人了，总能猜中一二——祂轻笑一声，充满引诱的说：“独占欲是爱，控制欲是爱，嫉妒是爱，恨也是爱。”

    祂大笑：“你爱她！”

    撒迦利亚缓缓眨了眨眼。

    “……那不是正确的爱。”撒迦利亚反驳祂，“那是伤害，爱不应该是伤害。”

    “她不止不喜欢你，还厌恶你。”祂决定趁机打击撒迦利亚的精神，祂倒要看看他的脑袋里装得什么，如果能露出崩溃的表情，那就更好了，“厌恶到恨不得杀了你。”

    这样的未来……这样的未来，如果拥有，会获得幸福快乐，和心灵上的宁静与满足吧。

    “我知道。”

    当他站在神像下祷告时，表情自然庄严神圣，任谁看了都说是最虔诚的信徒。

    爱是温暖，是克制，是温柔，是包容，是坦诚，是陪伴，是鲜花明月，是美好一切。

    神明打量撒迦利亚。

    这同样是爱吗？爱也是具有双面性的吗？

    他做起这事相当熟练，甚至还在中途走了会儿神。

    “那你怎么对她还这么好？”祂十分好奇，碍于撒迦利亚高超的精神力，还未彻底降临的祂无法读取他的思想。

    撒迦利亚如今近乎完全非人化了。

    “囚禁、惩罚、跟踪、痴缠、无止无休的索求，通通都是爱。”祂反问他，“你能说这些源于内心的想法，不是出于爱吗？”

    祂幸灾乐祸的狂笑：“瞧瞧，你居然爱她！”

    祂神经兮兮的压低声音，满满的都是恶意：“那还真是可惜，她不喜欢你。”

    这会儿看到有意思的事，再加上自己的降临会成为板上钉钉的事实，神明露出看好戏的姿态，疯狂嘲讽打击起撒迦利亚。

    撒迦利亚彻底屏蔽了祂的耳语。

    祂喋喋不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怪物，恐怖丑陋的怪物，没有人会喜欢怪物……”

    撒迦利亚面不改色，垂头祷告着。这样冷淡的反应，完全是给祂泼冷水。

    “你沉默，反驳我——”祂突然用正常的声音陈述，“——你动摇了，是不是？”空气里的恶意几乎溢出。

    一条从未设想过的道路冒了出来，好像没什么不行，如果成功，他不光能够彻底控制自己被改造的身体，还能解除诅咒，摆脱神明——甚至在吞噬神明的意识和力量后，他自己会化身成为新神。以及……

    祂降临到他身上的时候，他能不能用自己的精神力，反压、甚至吞噬祂的意识？

    鹿茜对他来说，无疑是特殊的。

    不是破坏、癫狂、纠缠不休、永不满足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