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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喜欢鹿茜吗？

    喜欢……

    不满足。

    也许骨节处会比较脆弱，但伤害性价比太低，还不如考虑如何躲避来自这双手的攻击。

    撒迦利亚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头一次这么强烈意识到，自己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怪物。

    “凉。”

    撒迦利亚抬起手，轻柔地帮鹿茜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

    好，看样子感觉还算正常，伤害后能留下疼痛感。

    撒迦利亚的心脏狠狠一震。

    鹿茜眼皮下的眼睛纹丝不动：“梦里见。”

    “不。”

    撒迦利亚抱紧她，进入他们共同的梦境。

    脑袋、脖子和心脏是人类致命的弱点，如果不能一击即中，留下破坏力足够强的伤害，依然可行。

    空洞的内心如豺狼虎豹，贪婪地盯着他触手可及的东西，叫嚣更多、更多。

    鹿茜一寸又一寸的摸索他身上的东西，像温存时的调情。

    那些调情似的举动，基本已经掌握他的身体弱点，为了更好的杀死他。

    鹿茜与他十指相扣。

    “那把你的翅膀盖到我身上。”鹿茜强烈要求他，“我喜欢你的翅膀。”

    撒迦利亚自己没有经历，却见过真正的爱，他看得出来，鹿茜喜欢他，只是这个喜欢太过流于表面，以至于只能称之为好感。

    他把手一番，将她的手攥在掌心里。

    垂眸，看到的是自己柔软的肌肤与他双手的反衬。

    “你冷吗？”

    撒迦利亚诚实的回答。

    “我的手凉吗？”鹿茜五指摊开贴在他跳动的胸膛上。

    但是……

    目前看来，撒迦利亚在下暴雪的冬天灵活活动，说明他耐寒，不怕冷。根据生物特性反过来看，弱点或许是怕热。

    胸膛的心脏被人类的血肉保护着，只是不知道，里面的骨头是否有发生异变。

    撒迦利亚都不是，他觉得不满足。

    鹿茜转而去摸索他的胳膊。

    没有阳光的房间，冷得不像话，她穿得再厚，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的手指也是凉的。

    但是——

    他从没得到过的东西，为什么不能得到？

    除开那次鹿茜要求他喜欢她，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讨论过相关话题。比起恋人与爱，他们两个更像在冬天报团取暖的孤独旅人，身体再合拍，精神也不交融。

    黑色的节状骨甲硬邦邦的，敲一敲，居然发出闷实的声音。很结实，可能用水管撬棍打，都不会留下痕迹。

    考虑到他四肢的变化，有异变的可能性更大。至少他的肋骨没有长出骇人的骨刺，看着还算无害。

    确认好撒迦利亚身上的情况，她打了一个哈欠，往撒迦利亚的怀中缩了缩。

    恐惧吗？释然吗？是与过去的自己达成和解，好好告别，还是心怀怨恨，破坏欲十足，憎恨一切？

    他听话的把翅膀轻轻盖在她身上，看着她闭上眼睛，自己思索着。

    撒迦利亚的胳膊从手肘开始，到指尖为止，已经完全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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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也达不到那种程度，但确实是有好感的，不然也不会选择和她一起放纵。

    人类在面对已知的死亡时，会有什么感觉？

    鹿茜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