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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墓地都有墓碑，他们抹掉墓碑上的积雪，顺着时间线一个一个往前找，终于找到一个不一样的。

    壮汉知道问不出什么，便说了两句客套话，想起身离开。

    鲍勃倒是替他回答了：“他叫克瑞特，我不知道是不是真名，反正大家都叫他CRYPT。”

    “我看报纸上说，阿伽镇有睡美人病的事儿，是从上个月开始的？”

    壮汉把两条胳膊架到腿上，踮脚支撑起上半身。

    剩下尽是重复的呓语。

    “喂，什么祂？祂是什么？祂怎么回来的？祂以前干过什么？”

    “什么祂？”壮汉问。

    “教堂……”听到关键词，那个唯唯诺诺低头吃饭的流浪汉终于有了反应，“教堂！祂、祂来了！祂又回来了！”

    字迹内容很容易辨认清楚。

    “等等，送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少？”鲍勃叫住他，“这根本不够吃嘛。”

    他的声音嘶哑又充满老态，听起来本人起码有七八十岁。

    “蝴蝶……”

    流浪汉鲍勃耸肩：“不知道，据说他从小就疯疯癫癫的，可能有什么癔病吧。”

    “啊！啊——撒迦利亚——不！不要！别说！祂来了……祂回来了……蝴蝶……”

    “对对对，就是这个怪病。”鲍勃急忙赞同，“那个教堂和神父，就你妈的邪门。”

    这个流浪汉认识神父撒迦利亚？

    教堂和墓地总是建在一起，彼此不离。

    他显然陷进了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世界，忽然惊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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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酒吧，壮汉收起笑脸：“看样子我们要去一趟教堂的地下墓室了。”

    童童指出：“也许不是地下，重点是墓地。”

    吃饱了，流浪汉鲍勃话也多起来，他做干脆坐到地上，圈着食物精挑细选的吃。

    发癫的流浪汉好似没有听到，继续吃着罐头。

    “理解一下，做公益也不是白做的。”壮汉乐呵呵笑起来，抹掉自己嘴边的面包渣，“反正就这点，再多没有，要是觉得不够，你还可以去抢啊。”

    “行，那我问问。”

    壮汉提高音量，他知道自己绝对是抓住了重点，索性一股脑全问出来。

    “那就去墓地。”壮汉拍板定音。

    “我是说真的，你别不放在心上。”

    为什么会有人叫“教堂的地下墓室”这种名字啊？

    别的墓碑写了出生年月日和死亡日期，只有特别的那个，死亡日期上有几道划痕，不深，和风雪与时间消磨出来的痕迹不同，看着像用石头划的。

    见流浪汉鲍勃沉默时间过长，壮汉也不惯他那臭毛病，转而问：“你们当流浪汉多久了？阿伽镇的人不管你们？”

    “……满天的蝴蝶飞，大家都和蝴蝶一起飞走了，哈哈。我也、我也……”

    头巾男点头，但问题是，上次他们侵入教堂，根本没发现地下墓室这种东西。

    “之前不都说了吗？死绝了，跑完了。”流浪汉鲍勃又开了瓶酒，“也没人管，我才在这里住下了。”

    壮汉就笑：“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就活不长了？”

    流浪汉那股激动劲儿下去，整个人又变得萎靡起来。

    他踹踹他旁边那位流浪汉：“你和他说，这个可是这里的老人了，阿伽镇他知道的更清楚。”

    壮汉瞪大眼睛：“你叫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他举起胳膊，展示自己健壮的肌肉：“我这么壮，活个一百岁也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