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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突然得逞似的笑起来：“我今晚不回家。”

    今天不能夜探教堂和修道院，明天、后天、大后天，总有一天可以。

    “你确定？”鹿茜挑眉，伸出手指戳住他的喉结，“我们这个模样，被别人看到，你这个神父的名声怎么办？”

    令人沉迷的，温暖的，舒服的快乐。

    圣诞节的节日气氛很浓，即便阿伽镇这样人口流失的小镇，依然张灯结彩，街上人来人往，满是欢声笑语。

    鹿茜叼住他脖子上的十字架项链，故意半吐着舌头，用自己的红舌映衬银色庄严的十字架。

    撒迦利亚身上松松垮垮的穿着神袍，重新燃烧起火柴，温暖照亮整个房间。

    连如一坛死水的内心，仿佛都有了新的感觉，发痒发痛起来。

    在神像下祷告的时候，撒迦利亚也会亲吻他的十字架，这是一种表示虔诚的礼仪。

    赐予他欢愉的神明如今柔弱的雌伏在他身下。

    【只是接吻，男主初吻，感觉过载而已】

    虽然痛，却不苦，似蜜甜。

    “好。”撒迦利亚全盘同意。

    直到壁炉里的火柴烧光，窗外投来冷清的银白，他们才结束这段快乐时光。

    鹿茜怀里抱着撒迦利亚给的复习资料，面容遮盖在宽大的羽绒服毛毛帽子下，挡住她过于红润发肿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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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是快乐。

    撒迦利亚依言抱起她，鹿茜靠在他怀中，盯着他的喉结出神——上面有她的牙印。

    撒迦利亚送鹿茜回去的时候，外面穿了长款的藏蓝色披风，表情依旧冷冷清清，让人完全猜不到他衣领包裹过下，全是鹿茜的牙印。

    撒迦利亚依然坚定：“我送你回去。”

    【只是接吻，男主初吻，感觉过载而已】

    他攥紧鹿茜脚踝，俯下身，被鹿茜揽住脖子，连着十字架与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他转过身走来，逆光，鹿茜看不清他的神情。

    【拜托理解一下单身多年的倒霉孩子吧】

    鹿茜现在心情很好，所以并不计较。

    他欺身吻上鹿茜。

    【拜托理解一下单身多年的倒霉孩子吧】

    鹿茜却不在意，她朝他张开双臂：“抱我去洗澡。”

    木头燃烧时噼里啪啦的声音与黏腻的水声交融在一起，压不下咚咚作响的心脏跳动声。

    “那你迟点送我回去。”鹿茜毫不客气的要求，“我里面的衣服脏掉了，把你干净的衣服给我。”

    鹿茜如濒死的天鹅般伸长脖颈，露出致命弱点。

    “下雪了。”

    接吻原来是这么快乐这么舒服的事情吗？

    撒迦利亚抱着鹿茜翻过身，他是个天才，不管哪方面，学习的速度都很快。

    鹿茜瘫躺在沙发上，轻轻喘着气说。

    两个人的胳膊无意识的触碰在一起，完全超过正常社交的亲密度。

    她微微眯起眼睛，表情似笑非笑，像嘲讽也像引诱。

    【他是个神父所以才这样夸张的讲话的】

    撒迦利亚摇头：“我送你回去。”

    撒迦利亚闭闭眼，额角泌出一滴汗，胳膊上青筋毕露，却依旧维持着作为神父的庄严神圣。

    确实宛如天国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