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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笑出声，

    光是看见他的影子，我就后退了三步。

    “怎么，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他向我逼近，眼中露出森森寒意。

    伴随着安妮的欢笑声，他们离开了。我松了一口气，把镜子放进怀里，再一次消失在楼道的尽头。

    我说，“怀里的那块镜子让我很不舒服，我能先把它拿出来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想把镜子砸碎。

    差一点，我连自由那么远。

    “苏珊——”乔伊在后面低呼，可我还是提着裙子往回跑，丝毫没有考虑到事情的后续发展。

    看样子，今晚逃不掉了。

    “父王母后，你们还不去就餐吗？”好在安妮适时出现了，但丁国王脸上的杀意敛去，朝安妮露出慈祥的笑容。

    乔伊把我带到了绿光森林的某一处，黑压压的天，我看不清周围的环境，只觉得，他的掌心温暖，有着稳定人心的力量。

    “那么晚了去哪里？”他的声音不怒自威。

    “女人，你终于想通带我私奔了”回到屋里的时候，它嚷得大声。

    最后在我脑海浮现的，是临走前乔伊焦灼的等待，还有他牵着我的手跑出铁门外时，轻荡起的嘴角。

    但丁玫瑰（3）

    5

    “不详的女人”我名义上的丈夫向我逼近，眼中露出杀意。

    手中的汗顺着指缝流在镜子上，一片狼藉。

    他叹了一口气，然后捏捏我的手指，示意我说话。

    一片柔和的月光下，我站在乔伊的身侧，一旁是波光粼粼的湖面，倒映出他修长的身影，他的手捏着我的，仰头望着天。

    我也把脖子仰到一定角度，却也只能刚刚看见他的鼻尖。

    “你在想什么？”他照旧对着月亮发呆，没有回头看我。

    夜更黑了，我清晰地听见树叶被风吹动摩挲的声音，仆人们端着盘子进入餐厅的声音，安妮亲切的笑声……

    “还有，那么晚了带着镜子做什么？莫非是在搞巫术？”他又向我逼近一步，我已经退无可退，后背顶着阳台的内侧，手中拿着沉默的镜子。

    我咬住下唇，不知如何作答。

    早知道，就不为了一块镜子毁了自己唯一的路了。这是我当时最后悔的想法，指甲深深陷入肉里，我把它抓得更牢了。

    就在我拿完镜子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就撞上一堵坚实的肉墙，由于惯性，我还被震开两三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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