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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就那个啊……”

    待夜渐深沉后，裴鸢还是觉得有些腹痛，且白日的症状又于夜半犯了起来。那两只小桃子还是很疼，女孩想给自己揉揉，但却又觉，自己给自己揉属实是过于令人羞赧。

    不过，司俨的手型倒是很合适，如果他能给她揉揉就好了。

    而她的膝盖，本就跪了一个多时辰，早就变得如针扎般疼。

    裴鸢犹豫了半晌，还是讷声问道：“那…你…有没有同她们……做过那个。”

    ——“早些睡下罢，明日我再慢慢教你。”

    司俨方才斩钉截铁地回道：“没有。”

    裴鸢这时终于恢复了平日的乖顺，点了点小脑袋。

    不光如此，这殿内光影昏暗，她看账时也觉眼花缭乱。

    当真是比用鞭子抽她，还让她倍感痛苦！

    韦儇只觉哑口无言，殿外的雨势依旧滂沱。

    待他归寝殿后，却见裴鸢正坐在榻边，赤着两只嫩生生的小脚，正垂首专注地看着账簿。

    裴鸢只听，男人复又嗓音低低地同她解释道：“那两个妾室…不是我想纳的，是父王那时觉我有断袖之癖……便从颍国诸郡择了两个女子，强.塞给我做妾…我都不记得她们的样子了。”

    裴鸢只得坐在了他结实且修长的双腿上，随即，男人的下巴亦抵.在了她纤瘦的肩头。

    韦儇得令后，一脸惨白地退出了青阳殿。

    小美人儿的模样乖巧又可爱，司俨冷峻的眉眼柔和了些许，待走到她身侧后，便想将温软的小人儿抱在怀里，同她叙些话。

    韦儇微张了张嘴，正要解释，司俨却没给她任何回话的机会。

    裴鸢听罢，面上的笑意比适才更甜了，也渐渐地在男人的怀中放松了下来，不再如适才那般僵硬。

    司俨这时却问：“什么叫做孤从前的妾室，都比王后会操持中馈？”

    待裴鸢用完食后，韦儇终于找到了那些账簿中的纰漏。

    裴鸢的小脸又赧然地红了。

    司俨眸色一沉，便提着她的两条小胳膊，像抓小鸡崽似的，将女孩抱到了身上。

    月华如绸，司俨在沐浴之后，身着荼白单衣，半散墨发，只用玉簪束发，容止清俊若神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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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鸢的心，也因而渐渐变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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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鸢觉出他至此，下意识地又躲闪了一下。

    ——“你屡次言语有失，冒犯王后，现在竟连自己的职守都操持不好，自己去内侍局领三十杖。待领完杖后，每日还要在青阳殿外跪上三个时辰，跪到月底为止。”

    女孩的柔唇终于有了微扬的弧度，司俨也一直在观察着她的神情，见她娇美的小脸儿终于显露了甜柔的笑意，男人的神情也释然了些许。

    只听裴鸢软软地道了声嗯。

    待利用完韦儇后，他定要将她给处置了。

    思及此，女孩却被自己的想法给震惊到了。

    司俨从身后环住了她，身上的皂荚香清新又好闻，且他刚刚沐过浴，健硕高大的身子也稍带着熨/烫。

    “孤何时正眼看过她们，你又是何时同那两个女人勾结在一处的？”

    真是丢死人了。

    哎呀呀，她这一天天地，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

    司俨自是听出了女孩的话意，他淡哂后，啄了下女孩的侧颊，故意装糊涂道：“那个是什么？把话说清楚。”

    司俨心中虽仍怨恨韦儇，却觉出了裴鸢对此女的反感，他暂时留韦儇性命的缘由，也是想用其激起裴鸢的好胜心，也好让她尽快取代韦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