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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文绶咬牙切齿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会置我于死地？”

    张文绶：“对。”

    郁清说：“由于事发突然，我们当时也没有特别留意现场的蛛丝马迹，只怕是没办法给你提供得了有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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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清：“我认识你已有六年，你的性格我最清楚了，你一说谎目光就会闪躲。”

    宋棠直视着他问：“虽然值惯了夜班不容易觉得困，但是如果一整晚都坐着，偶然间打个盹应该是有的吧？”

    “张叔叔，”宋棠放低声音道，“我此番来不是来问罪谁，而是来想办法救大家的。”

    张文绶避开了宋棠的目光，说：“当晚我很精神，并没有打过盹。”

    张文绶：“对。”

    然后她端正了坐姿，道：“我此次来，就是想了解一下事发时以及事发前现场的情况，希望三位叔叔都能知无不言。”

    张文绶看向他，隐含怒气。

    说罢朝宋棠拱手，另外两人也朝她拱手。

    然后她再次降低声音道，“如果我这边一直没有突破，就意味着我很有可能会比大理寺那边晚破案，到那时我们这185人就全完了。”

    然后傅见明看了张文绶一眼。

    宋棠：“这里没有人想您死，眼下我希望您清楚一件事——既然我插手调查此案，就一定会用尽全力来查，我已经去过现场，也见过张公公了，目前来看并没有找到丝毫可疑的线索。”

    张文绶笑笑，态度很认真地说：“我当晚真的没有打盹。”

    听到这里，一直沉默不语的傅见明点头道：“没错，我们现在是在同一条船上，如果这个时候该说的还不肯说，那才真的是连累了大家。”

    宋棠还没开口先流泪，赶忙用袖子擦。

    张文绶：“我没有说谎。”

    郁清：“我早看出来了，不过因为知道你这么做也是在保护大家，所以没有说穿罢了。”

    宋棠刚止住的泪水又再一次决堤而出，忙微转过头去用手擦掉，然后回转头来面对着他们说：“我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

    宋棠：“不要紧，我们一步步来，我知道你们这半个月里已接受过数次的严刑逼供，该说的也都说了，所以今天我不需要你们向我描述事发现场，你们只需要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

    三人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国庆节快乐！

    她朝四周看了看，说：“这里只有我们五个，都是自己人，您大可跟我说实话，同时我也请您放心，我晓得哪些话可以向上呈报，哪些话必须留在自己心里。”

    郁清最近在大牢里受了几次严刑逼供，加上不习惯大牢里的生活，整个人已濒临崩溃，如今见张文绶似乎有所隐瞒，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抓住张文绶前襟的衣服，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想大家一起死？”

    郁清首先开口道：“宋姑娘参与查案的事我们昨日听说了，多谢你，让我们和我们的家人可以多活一些时日。”

    张文绶略显紧张，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道：“确实，一般来说值夜班是很容易犯困的，但我毕竟值惯了，加上白天已经睡足了觉，因此当晚并不觉得困。”

    宋棠：“值夜班会不会觉得困？”

    一直冷眼旁观的郁清忽然发话，“文绶，我感觉你在说谎。”

    宋棠：“你值班期间是晚上对吗？”

    宋棠：“事发时段，青铜器馆的守馆员是张文绶，对吗？”

    第20章 询问

    张文绶大口地喘着气，久久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