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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不爱喝纯牛奶。

    闻月的初中离上乌巷不远，每天早晨她可以沾闻池贺的光在家里吃早餐，以及搭闻松的车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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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上乌巷后面那条街的报亭旁边有她爱喝的现磨豆浆，直到期末那天早上。

    池芦芝拿着锅快步从厨房里出来，“快快快，贺，把盘子递过来。”

    池芦芝说：“你不是不爱喝牛奶吗？刚好只剩三杯了。”

    他的现磨豆浆生意还不错，常常趁着早间卖豆浆的空档和大家伙儿聊几句。

    池芦芝端着空的煎锅回厨房，转身的时候碰到了闻月的手，包子掉在桌面上。

    “老向，一杯黄豆的，一杯黑豆的。”

    闻池贺是家长嘴里那个别人家的小孩，聪明还听话。池芦芝把闻池贺带出门，人人都夸她生了块宝。

    她坐在餐桌的角落里，像个多余的，所有人的杯子里都是热牛奶，只有她是温开水。

    闻池贺看了闻月一眼，朝池芦芝点了点头，“知道了。”

    她凭感觉抄近道去学校，出上乌巷没走几分钟看见了报刊亭。她前桌很喜欢看言情杂志，五块钱一本的杂志在每个女生手里传一遍，一到下课大家就凑在一起讨论故事情节。

    两个荷包蛋。

    第七章

    池芦芝摸了摸闻池贺的脑袋，“你吃了能考双百，姐姐吃了只会闯祸，你可不能跟她学，知道了吗？”

    “不想吃就扔出去喂狗，吃完赶紧去学校，今天你爸没空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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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啊，你这现磨豆浆真不错！”

    池芦芝侧过身去，背对着她，把另一个蛋也给了闻池贺，话语间藏不住的嫌弃：“没你的份，都是给弟弟煎的。”

    老向在清洗豆浆机，没有注意到她。

    一觉醒来发现忘记更新了…

    闻池贺：“加油！”

    妈妈怀孕的时候，闻月就知道，不管是个弟弟还是妹妹都一定会分走很多爱，只是没想到池芦芝在表面上都不一碗水端平。

    老向和闻月的故事要从2013年说起，闻月念初一，那年十二月老向从邮政局里退休，在家附近支了个豆浆摊子。

    闻池贺双手捧着盘子，池芦芝分了一个给他，闻月下意识也端起盘子。

    闻月原本低着头在浏览杂志内页，听到对话立马抬头。

    弟弟的餐盘里摆着一根热乎乎的油条，她的餐盘里放着两个在冰箱冷冻层呆了很久的素菜包。

    第7章 雾失楼台

    池芦芝看儿子越看越满意，嘴角快咧到耳根子了：“妈妈今天特地给你炸的油条，考试加油！”

    那是老向妻子离开的第十年，虽然有较为客观的退休工资，但老向孤身一人的晚年生活多少看起来多少有些凄凉，邻里街坊时不时会给他送些吃的。

    她很想问那闻池贺要怎么去学校，话到嘴边只挤出一声嗯。

    一旁的闻池贺拽着池芦芝的围裙，黑葡萄似的眼珠滴溜溜转：“妈妈，为什么不拿一个给姐姐啊？”

    那天早晨天气好，池芦芝把床上的被子抱出去晒，闻月起来的时候闻池贺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来，给，提好了。”

    还有一个包子她没吃，塞到保鲜袋里拎着出门了。

    好像来新货了，报刊亭的老板把塑封拆掉，杂志摆在前面加长的木板上。闻月走过去，前桌女生最常买的那本月刊杂志正好今天上新，封面图是最近爆红的一个男团，闻月从书包里掏出零钱买了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