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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知哪会听，硬生生的挤进来，岚琴拿她没办法。

    一阵风，牙尖嘴利的花知打了个寒颤，她又开始恶心人了，“大晚上的窗户还开那么大，身子骨经得起吹吗？”

    他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我给老向爷爷买了些东西，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用上。”

    花知不谈礼貌，围着沙发肆无忌惮的绕了一圈，如果不是岚琴拦着她，她会把每个房间的门都打开看一遍。

    还真他妈关爱空巢老人，花知人傻了，倒是岚琴，完全认可许雾的说辞，还说道：“如果你这个活动要开证明，可以来找岚姨。”

    两人聊了一小会儿，许雾才问出自己的心里话：“您最近身体是不是不太舒服？”

    “不用，谢谢了。”

    说着她走到窗户边，半个脑袋探出去，后面是一条漆黑的弄堂，地上的几片枯叶不停翻卷，发出摩擦声。

    岚琴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老向家里看到许雾。

    老向故意走的慢，开门进去，花知看清沙发上的人，眼睛瞪得老大，诧异的喊：“小许？”

    “诶，不是。”

    “慢走。”

    许雾把二位送到门外，花知难得安静，临走前她看着许雾，夜幕中许雾不似初见那般温和，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花知欲言又止。

    花知一步三回头。

    岚琴知道老向执拗，天晚就不打扰他休息了，改天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再上门劝劝他。

    “这面墙太高了，小闻爬不上来，”老向指着门的方向，“她都是从橘树那里翻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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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岚琴见他寒冬腊月还在破报刊亭旁边卖豆浆，心里过意不去，找过他很多回，想帮帮他，都被拒绝了。

    这扇窗老向从来不锁，窗子后面是一条没人走的小弄堂，墙缝底下长满了青苔。

    老向坐到沙发上，许雾回来的时候，老向慢条斯理的喝了口浓茶，问他：“从哪翻进来的？”

    “她喜欢吃橘子吗？”

    许雾：“谢谢岚姨。”

    许雾注意到花知的目光，转而对岚琴说：“我参加了一个关爱空巢老人的活动，市里会给发荣誉证书，考大学的时候能加德育分。”

    这是老向第一次见许雾，他反而比另外两位还镇定。

    “岚琴啊，我知道你心眼好，也知道你这人办事靠谱，但我真的不需要，你看这不是还有孩子来看我，够了。”

    许雾指了指花知怀疑过的那扇窗户。

    老向家里是几十年前的装修风格，客厅的灯整个灯罩都发黄了，灯罩底下一片黑，全是飞虫的尸体。

    “花知，”岚琴皱着眉叫了她一声，她才老实。

    插曲过后，沙发上岚琴和老向对坐着，岚琴问了他一些人口普查相关的事情，末了说道：“你可以申请低保的，你看要不要……”

    “你怎么……”花知一时间不知道从何问起。

    花知纳闷，她明明看见闻月往老向家的方向走了，而且……桌上的那袋东西，人到底藏哪儿去了。

    她继续劝说：“不是我私心帮你。”

    许雾搬到上乌巷有几天了，几乎每天都会听到各种闲言碎语，亲眼见到这位老者才理解人言可畏，老人不像她们描述的那么不堪。许雾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老人虽然年纪大了，家里却异常整洁，盖在腿上的毛毯没有一点异味。

    “你问问她。”

    许雾的视线跟着移到窗户那，老向看了少年一眼。

    “那我就先不打扰了，您多保重。”

    许雾点了点头。

    岚琴公事公办的口吻说：“这是我的工作，我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