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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华冶所想，李夕拒绝了他。

    沈泠反击，把白沐推倒。

    “你才快死了。”沈泠咬牙切齿着。

    沈泠松开手，抬眸问道：“那你舍得我死吗？”

    像是有了发泄口，她崩溃得小孩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站在华冶身边的重觎有些不知所措，似乎从来没见过一个姑娘能哭得这样伤心，他翻遍了全身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东西，他望了一眼华冶，犹豫片刻，问华冶，“我可以帮她吗？”

    “啊，说来，我的确有个人是舍不得，放不下。”白沐扯下帘子，随手用绸子绑住散落的发丝。

    白沐噙着笑意，幽幽紫眸，映出沈泠的面孔，冷漠阴寒，相当阴森。

    华冶只觉得，现在的重觎蠢得可怜。

    白沐一笑，眼角的朱砂痣看起来精致奢靡，似是沼泽里盛开的野玫瑰。

    “谁？是谁能让你舍不得？”沈泠漫不经心的问着。

    华冶不想给她太多的希望，“他不可能还活着。”转而又想，沈泠的手段残忍，如果不是华冶，温折竹和冷青松都会死。

    李夕很害怕和男子有任何的触碰，她瑟缩了一下，有些惧意得向后退。但重觎的善意她能感受的到，面对着这一张好看而天真的脸，她只得抽泣着道，“不用了。”

    李夕还没从打击中缓过神来，她强撑着自己的身子努力不让自己倒下，慢慢的她开始嚎啕大哭。

    沈泠的动作一顿，“让你惦记上不是什么好事。她多半死了吧？”

    华冶一愣，不知道重觎想干嘛，直接道：“随你。”

    “你？”白沐像是听到笑话般，涂满蔻丹的长指甲陷入沈泠的发间，纤细的手滑过发丝，轻轻嗅着，沉溺似的，他的手向上滑动，突然猛地掐着沈泠的脖子，神色狠戾又带着玩味的笑，“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我只是在想，你这样天生冷血无情的人，是不会动情的。”

    “你舍得我死啊？跟我在一起，不爽吗？”白沐说的话污.秽，沈泠的脸色不太好看，她的身体受不住折腾了。

    她是亲眼看着李掌柜被害。

    “你怎么——”华冶开了口，却止住了。

    她问：“你就不曾有过？让你日夜思想，舍不得放下的人？”

    李夕本来充满恐惧的脸变得煞白，她干涩了眼睛瞬间红了，整个人接近崩溃。

    重觎的脸上闪过失落，还有对帮助不了李夕的愧疚之色，他低眉顺眼老老实实回到了华冶的身边，乖巧得没有再有多余的动作。

    “你擦擦脸吧。”重觎小心翼翼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确认干净无误后伸出袖子，很不嫌弃得让李夕用来擦脸。

    但这种解释，连华冶自己都不信。

    白沐的紫瞳闪过冷意：“沈泠，你胆子大了。敢试探我？”

    李夕现在准备逃走，踌躇后，华冶还是把真相告诉她。

    只因为她和白沐曾经有过露水情缘？

    温折竹和冷青松都险些丧命，李夕的父亲李掌柜也没有幸免，这是临走前温折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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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沐没答话，而是说：“这个是个秘密。来，泠泠，不说这些。我们好多事情要做呢。”

    白沐翻身压倒她，他的指甲沿着沈泠的脖颈一路滑下，缓缓道：“女人。”

    ——

    她不敢相信，胡乱摇着头：“你说……你说……我爹已经死了？？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怎么会……”她拼命捂着自己的嘴，眼里却如潮水涌出。

    押走了所有的离心派弟子，为什么没有带走李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