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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人说白沐纯真善良，天生圣人。

    但她一直对这个说法持怀疑。

    有的人说白沐风流浪荡，不能接触。

    如果说华冶和他仅有的接触，是在很小的时候，那时她大概才十二岁。

    “不过还是太小了。现在没法吃。”最后在华冶离开的时候，男人幽幽道，似在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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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最近的病得怎么突然这么严重了？”金大宝赶忙披上衣物, 拿着备好的帕子跪在床边替沈泠清洗, 动作娴熟, 已经是习惯了。

    “我不认识你，爹爹不让我和不认识的人说话。”

    沈泠躺在他身边，用手轻轻拂过他的鬓角。

    沈泠大口喘着粗气, 猛地惊醒。

    第33章 秘密

    “哦？你现在不就认识我了？”

    “胡说八道！”金大宝轻斥着, 他的手笨拙得替她掖好了床，一本正经道，“我金大宝多的灵丹妙药, 你嫁给我，就一定不会有事。”

    因为她多少了解过白沐的秉性。他不是一个有修仙天赋的人，这个人在华冶很小的时候就很会手段。

    这三个特征，都和华冶里记忆里的一个人对上号。

    “啊，真是个可爱的孩子。我很期待你长大呀。”

    重觎想要安抚她，但又不敢，手刚抬起眼梢瞄到华冶的抗拒的神情后又放下。

    华冶依稀记得她与他有过一段对话。

    但独独华之桑的评价不同。

    “你说的也对。但我还是不能告诉你。”

    紫色的瞳孔散发着妖异的光芒，男人倚在树上，饶有趣味得打量着下面小丫头的神态。

    一百年前也是他带人上了西华，当日便昭告天下，西华与魔族勾结反被魔尊屠杀，自食其果。

    “所有人里，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身体。年轻，稚嫩，有趣。呵，别那么害怕我。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夜夜如此，我对你是不一样的。乖，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让你看看我的另外一个女人。她和你很不一样。”

    白沐刚任白居圣人的时候，西华覆灭。

    紫瞳，凤眼，妩媚。

    “外面冷，快上床吧。”

    “痒痒, 别闹。”沈泠痒得浑身打颤, 笑得合不拢嘴。

    “快死了。”沈泠神色淡淡，轻声说着, 声音缥缈如云丝。

    “好嘞！听夫人的！”金大宝滚回了床榻上，一上手大臂紧紧搂住沈泠, 他刚刚冒出的胡渣蹭了蹭她的脖颈。

    沈泠被他的呆头呆脑的样子逗笑了, 苍白瘦削的脸庞难得有了多余的颜色。

    若说这个套路，真的很像现在离心派所经历的。

    “此人生性狡诈，手段阴毒残忍，行事随性目无章法，日后定是祸患。”

    “咳咳咳。”她歪倒在床边，泛白的手腕搭在床沿，哇得吐出一大滩血, 血溅在帘子上和床褥上，如同白色芍药的沾了星点朱砂。

    这个人叫白沐，是上一任白居圣人。

    金大宝却深深叹了口气，“你瘦了。”

    华冶生前听过很多关于他的描述。

    白沐也是华冶极恨的人，她之所以没报仇，不是因为她不想，而是世人都道，白沐早就已经飞身化神，但很快陨落，消失于六界。

    “小孩，你长得可真漂亮，叫什么名字？”

    有的人说白沐温柔和煦，是位良人。

    华冶听得直蹙眉，忍着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