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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南笙虚弱得脸色惨白，连呼吸都点困难，如同离开水源的鱼儿，干瘪的两腮只无声得闭合，却没有半点用处。

    徐南笙咬牙打颤，忙垂眼不敢看重觎。她完成任务后，被抽光了所有的精气，连扭动身子都变得相当艰难。

    “我在问你话！”华冶气极，怒目圆睁。

    齐全想摸摸她的头，因长久没有做过，动作有些僵硬，尴尬之色涌上脸颊，他赶忙故作凝重，“只管说清来龙去脉。我定会让你活下去的，放心吧。”

    她在华冶进入心魔的时候重觎突然来到，阴郁的他戾气灼人，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生死不过一线之间，徐南笙在雾哑山这么久，从来没有感到这样震碎骨肉的恐惧，她仍记得这个人之前阴狠嗜血的模样，若不是她当时不顾禁忌，放重觎进到华冶的心魔，只怕现在早就被他挫骨扬灰。

    “你醒了。”重觎敛去了所有可能与魏轼卿沾染半点的气息，伸手拂过她的鬓发。

    重觎似是没有听见，幽蓝的瞳色亦明亦暗。

    齐全是个大嘴巴，知道重觎和华冶是一起的时候，早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通，如今他自认为和重觎混熟，勾着他的肩膀，道：“走走走，你们把你们想问的问个清楚明白。”

    看着华冶一脸懵，齐全解释道，“哎，我给讲哈，南笙那丫头终于清醒了。”

    徐南笙缩在虞娘的怀里，她一见到重觎便抖如筛糠。

    重觎顺着她的视线看，原本应该躺在床榻上休息的华冶已经来了，发现她眼神恍惚不定，他忙起身护住她。

    齐全见南笙神情有异，来回在重觎和她身上扫了两眼，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挠挠头。

    华冶横了他一眼，欲要反抗，看到他眸色的温柔，意识顿时模糊，她恍惚着停下动作，老老实实裹紧被褥，有些别样的乖巧可人，她浅声道：“好。”

    她张张口不知从何说起，抬眼瞥到门口华冶的身影，呼吸一滞。

    两人正僵持着，齐全幽幽蹿进来，“哈哈哈哈成了成了！”

    华冶经历过心魔，隐隐有些不安，也是想问个清楚明白。

    “我方才可是什么都没有说，祖宗怕是迷晕之际听岔了。”

    他逃一般的样子落入华冶的眼底。

    重觎眸色微动，起身忙离开。

    没有任何理由让她相信，魏轼卿需要伪装在她身边。

    第19章 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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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小心呵护在她身后，像是铜墙铁壁，替她挡住所有的攻击伤害。

    她判定：有问题。

    白皙精致的锁骨微露，长长的脖颈白如胜雪，梅香清冽入鼻，像是妖娆的梅妖正勾住男子的下巴，眉眼如丝朱唇轻启，勾人□□。

    若不是与妖融合，体内有妖丹强撑，她只会化成死去的六岁孩童模样。

    看到华冶还要再说什么，他轻轻道，“你从心魔里看到了什么，可不可以告诉我？或许正是心魔的缘故，你误以为幻听为现实。”

    重觎嘴角上扬噙着笑意，只觉她生气的模样可爱。

    魏轼卿如今是魔尊，怎么可能会与她纠缠不清。要知道，他从未爱过，何必伪装。

    重觎立即按住，把她牢牢固定在床榻上，“你才醒，先休息。”指尖不易察觉扫过她的太阳穴，将方才的记忆除去。

    他和她不一样，她是有仇有怨，但自知能力不足，暂时并不愿纠缠。

    “常生……哥哥……”南笙一望见他便红了眼，声音哽咽说不出话。

    她脸色惨白，“你方才叫我什么！”

    华冶蓦地睁开眼睛，对上“沈缙”这张需要想想才能认出的脸，一时有些懵。但她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右手近乎疯狂得抓住重觎的手，用力到指甲已经陷入重觎的皮肉。

    重觎说得慢条斯理，有鼻子有眼，华冶本在心魔里就已经分辨不清，他这样一说，她狐疑间又动摇。

    最后一句，却是真挚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