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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不怕，可就是因为怕, 有些事情才不得不做。

    好些人都往鄂鲁那边看，分明最近闹腾得最欢的流言是关于鄂鲁和静嘉的，偏两个当事人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叫筹谋了许久的人心里更憋闷得慌。

    杜若嗖得窜出去，趁着景嫔愣神功夫，啪啪两巴掌又扇完了，飞速退回静嘉身旁，心里恨不能尖叫着哈哈出声，痛快！

    “那不如就先从景嫔开始，你倒是说说，你瞎琢磨什么了？”静嘉挑了挑眉，冲着景嫔道。

    “即便您说得对，那也是您行事不端正，身为上位妃，您本该以身作则为后宫带来好风气，可锦妃娘娘……”钮贵人硬着头皮继续道，没说完就叫静嘉打断了。

    “本宫很好奇, 你们进宫前，家里都该教导过，什么是尊卑, 什么是体统。”静嘉突然失笑, 语气轻柔了不少，却在众人心头蒙上了一层看不清明的阴霾, “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如今冲着宫中最受宠的上位妃嫔叫嚣, 就没想过, 会带累家族, 叫家族蒙羞吗？”

    几乎满宫妃嫔都过来瞧热闹，勤贵人皱着眉看了眼鄂鲁，并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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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若，掌嘴！”静嘉听景嫔这阴阳怪气得温柔，便也温温柔柔吩咐。

    静嘉低笑出声，甚至站起身来，看着后湖风光笑得浑身都发颤，叫人心头不详的预感更重，却也被笑出了几分怒火。

    可大伙儿心里更清楚，静嘉的展扬就如同镜中花水中月，哪怕亭台楼阁拔地起，没有地基，也不过是水波荡漾中的吊脚楼，但凡水深几分，说冲走就冲走。

    换个人过来，哪怕如今受宠的只是个家世中不溜的，有家族为底气，甚至有盟友同气连枝，也没人敢如此放肆行事。

    “错了，你们都错了。”静嘉语气里还带着笑完后的尾音，听着倒是有点子气弱。

    容嫔也叫静嘉这气势压得心头猛跳了一下，反应过来她立时整张脸都黑下来，叫她脸上那份明艳都扭曲起来。

    没人说话，连平妃都低着头掩住眼中的闪烁，话不说不明，后宫如今最展扬的，谁都清楚是静嘉。

    哲嫔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一步，景嫔脸色略有些不自在：“瞧您说的，说小话儿的又不是我，您问得着吗？”

    钮贵人想要反驳的话, 噎在了嗓子眼儿里，噎得太狠, 仿佛能闻到血腥味儿，那是她把内唇给咬破了。

    “够了！”静嘉猛地一拍桌子，“丢人现眼也该有个度，后宫里谁都不是傻子，你们打量着本宫好欺负，如今本宫嚣张给你们看，你们能耐我何？没用的废话你们说着不累本宫听着累，若是不想好好说，就都去慎刑司走一遭！”

    钮贵人这才肿着脸开口：“也不独独是奴才等人说，如今满京城都知道，锦妃您和马佳小公爷私相授受！奴才拼着一死也要求个清明，您行事不妥当就别怕人说，就是您把在场的人都杀干净，还能堵得住天下悠悠之口？”

    景嫔又羞又气：“你——”

    虽然静嘉这有点强词夺理的张狂，可她从一开始就只是轻描淡写的笑着说话，猛地一发怒，不只是林收成躬下身子去，在场所有人心窝子都颤了颤，原先想好的挑衅和算计都成了空。

    第88章    心窝子莫名有……

    “我念着老祖宗的天恩，老祖宗教诲, 我一字一句都日夜不敢或忘。老祖宗说过, 这后宫能活下来的, 没有愚笨之人, 即便不那么聪明, 也是心里清明, 自己有所仪仗。”静嘉继续道, 笑容里多了几分讥讽，“所以你们之所以敢将流言蜚语传得满天飞，或真或假逼迫着万岁爷处置了我这个水性杨花的宠妃, 凭的大概是你们清楚，我身后没什么仪仗，对吧？”

    景嫔倒是乐得开口：“锦妃娘娘大气，咱们这些人没有锦妃受宠，没事儿也就只能瞎琢磨一二了，您若是把话给说开了也是好事儿，好是叫御史们也少费点儿功夫不是？”

    她蓦地有些不好的预感，容嫔死死捏紧帕子，不动声色冷冷看了眼钮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