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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旭明仔细回想：“应该是没有的，百姓们信奉的神仙那么多，好像并未有统一。我在山下时遇到过光明神殿的人，自称是天道在人间的使者，有不少信徒。不过应该不是师父说的那人，光明神殿是这百年间才出现的。”

    “小师姐，你问这个干吗？”

    少年有些无奈，拉过她的手，小心翼翼替她将手上痉挛的肌肉揉开。

    于迢迢：“？”

    这人是嫌她浪费他时间。

    她盯着谱子上的结印手法，一双手都快转成陀螺了，也没结印成功。

    少年叮嘱道：“一步一步来，不要太过用功。”

    他疑惑上前，还未来得及开口询问，于迢迢听闻动静率先扭头，望着少年“汪”的一声哭了。

    方旭明蹙眉，摇了摇头。

    方旭明并未注意到她的神情，随口道：“师父说的至少也是千万年前的人了吧？凡人一生不过百年，大荒时代又无文献，这一代一代下来，那么久了，凡人说不定早就忘了。”

    方旭明二话不说收剑回撤，他大步上前。

    “……”

    轻轻叹了口气，于迢迢深知这人固执得可怕。

    于迢迢摸着下巴：“你还记得我们从幻境出来后，当初师父所说的那两人吗？你可知道他们是谁？”

    “那你可知民间的百姓大多数信奉哪位神仙？”

    直到疼痛感逐渐消失，她紧皱的眉头才渐渐舒展开。

    于迢迢：“……”

    男人果然都是双标的。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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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可怜巴巴地抬起胳膊：“师兄，手、手抽筋了。”

    她每日确实乖乖地带着玉佩去林子里引天地灵气，渐渐这些灵气也慢慢可以在她身上游走，只是再用这些灵气去结印又是两码事。

    狗男主方才还抓着她，念了一个时辰对他崔师兄滔滔不绝地崇敬，也不觉得有什么。她只是想问句话而已就被扣上“阻止求道”的高帽。

    “就……随便问问。”

    -

    一月之期，眼看就要到青华君出关的时间了，于迢迢急得满头大汗，崔晗与方旭明早已超前完成了青华君布置的功课，只有她一个人才学到了第一个九字真言。

    原身设定本是一身傲气的少年，最起码于迢迢觉得自己刚开始就是这么想的。

    虽然青华君并未硬性要求，可周围都是学霸，于迢迢表示很方。

    谁知见到实物，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中二少年，时常蹦出一些龙傲天中二语录。相处数月下来，于迢迢才勉强能听懂他到底在讲些什么。

    崔晗刚从外面回来，就瞧小师妹背对着他，肩膀一抽一抽的。

    -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就把崔晗给卖了：“我等会叫师兄在给你再讲一刻钟的剑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