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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鹿也不知道。

    林青梧说这些照片拍得不够好看，那男生不应该只是坐牢，应该被枪毙。林青梧说小幽我们来重新拍些照片好不好，绝对比这个更美。

    那鹿浑身雪白，只额上印一朵梅花。

    ·

    但是林偏幽没有说话，他睡着了。

    第10章 山神

    一个睡着的人，是回不了话的。

    小鹿在山腰犹豫了很久，还是走了出去。

    深山脚下有小镇，小镇里有人家。有家穷得叮当响，要卖小女孩。

    到了山脚，它回头再看时，那里什么都没有了，连同脚印与深山，一起消散。

    从摆锤上下来的时候，林偏幽有点腿软。歇了会儿，准备去玩激流勇进，没成想突然下起了大雨。

    小鹿问什么是可怕的事。

    林青梧又说小幽不要忘了大学的事，外面的人全都是坏人。

    有一抹红唇

    小鹿跑出来，刨开了雪堆，背着小男孩，往山下走去。

    但是林偏幽没有回话，毕竟他睡着了。

    惨白的幽暗的凄凉的鬼魂

    披在死人的骨架上

    洗完了，林青梧把林偏幽抱去了床上，又掏出手机翻出照片给他看。

    大鹿说不要出深山，不然会发生可怕的事。

    他长得像鲛，在雨中更像了。有人偷偷拍了照、录了像，传到了网上。林偏幽没有注意，只是伸出了手，雨水打在手心，又淅淅沥沥地滑落了。

    男孩家人寻了来，拖着鹿一起回了家。

    他最爱悲剧

    林青梧这才放了心，细细地揉起每一寸肌肤来。

    等了一小会儿，林偏幽成功坐在了大摆锤上。启动之后，旋转上下，强烈的失重感闯入身体。旋在最高点的时候，林偏幽失神地望着天空，不是蔚蓝色，是迷人的灰蓝。

    深山里，大鹿告诉小鹿，不要走出深山，不然会发生可怕的事。

    它成了新的山神。

    那鹿有漂亮的角，似冰如雪。

    林偏幽依旧说好。

    后来林青梧急急忙忙地赶来，把林偏幽运回了家。

    ·

    林偏幽垂下眼睫，轻轻笑了，说了声好。

    雨来得很急，林偏幽猝不及防湿了头发。

    山神没找到，山里下了雪，雪越积越深，小男孩被淹没。

    女孩哥哥不愿意，拿了两个馍馍去深山。

    大鹿摇了摇头，没回答。

    ·

    他穿着米咖色毛衣，围了条围巾，头发有些长了，风一吹能遮住眼睛。好久没出门，原来气温降得这么厉害，他觉得有些冷，但也还好，那冷不是很明显，只是窸窸窣窣地浸着。

    小女孩不用被卖了，卖掉那头鹿的钱，够他们全家度过很多个冬天。

    他趴在一头鹿身上。

    ·

    他要去找山神。

    他说小幽，我真的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不能叫她无端端流泪

    后来大鹿死了，深山里只剩了小鹿。

    林青梧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他说小幽我教你一个新的运动方式好不好，很舒服的。他说小幽你喜不喜欢我，喜欢的话我就告诉你一些秘密好不好。他说小幽，其实当初我知道那男生准备干些什么的，我只是在等，等他拍了照片就闯进去救你。他说小幽，你知不知道，你退学了我真的很开心。他说小幽，做我的笼中鸟好不好，做我的金丝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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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上的人很美，眼睛闭着，大腿张着，除了内裤身无一物。继续往下翻，又一张照片，上面的人躺在浴缸里，两条腿搭在浴缸上，浑身无力的样子。

    小鹿倏然昏了过去。背上的男孩却慢慢醒了过来。

    浴室里，林青梧揉搓着林偏幽的发丝，说以后不要再单独出去了，外面很危险。

    是蓝黑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