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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嘉衍顿了下，接过玻璃杯，喝光了杯子里的水。

    “前两天刚过。”她说，“我早上和你开玩笑的。”

    他忽然低下头吻了她一口, 认真道：“如果你不想再来一次的话，就不要说这些话撩我。”

    两人刚洗了澡，身上是同一种沐浴露的香气。汤佳渔在他的臂弯里渐软化，两人的影子倒映在墙壁上，渐渐的融成了一团模糊的虚影。房间里除了两人的喘息声，还有陈嘉衍的手机里视频播放的声音。

    这话，她刚才就追问过。黑暗里，陈嘉衍觉得下颌有些痒, 他低声：“嗯，你是第一个。”

    她故意逗他：“难不成你是紧张，这是你的第一次吗，放心，我会温柔点。”

    他摇头，喉结滚了滚：“不是。”

    陈嘉衍走出卧室, 汤佳渔站在床边喝水，等他回到房间，她自然地把剩下一半水的玻璃杯递给他：“你要喝吗？”

    她说到最后，喉咙里隐隐泄出一丝笑意。

    “有点。”

    汤佳渔：“在客厅的茶几上, 要去给你拿吗？”

    她似乎抬了下头：“那你感觉怎么样？”

    她口无遮拦，陈嘉衍呼吸沉重，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嘴唇，阻止她再说那些令人心猿意马的话。

    汤佳渔伸手握住他的手：“你怎么这么冷淡，是不愿意吗？”

    “你想换？”

    陈嘉衍点了下头，绕过床尾, 捡起他先前掉落在地上的手机, 手机视频播放到没电, 自动关了机，毕竟也播了三个小时, 他侧头看向汤佳渔：“数据线在哪？”

    汤佳渔清了清嗓子：“陈嘉衍，你是在研究吗？”

    “我去拿。”

    等到结束后，汤佳渔再次去卫生间稍微清洗了下身体。

    陈嘉衍咳嗽了一声，面色自若地把内衣放回沙发上：“没有。”

    陈嘉衍没有意见。

    汤佳渔把手机充了电, 放在床头柜旁，她掀开被子的时候，看了眼陈嘉衍：“需要换套床单吗？”

    汤佳渔拿走他的手机和数据线：“我帮你充。”

    但他的红着的耳朵出卖了他，汤佳渔愉悦地弯了弯唇角，坏心眼道：“要我教你吗，女生的内衣有好多种。”

    陈嘉衍倒了一杯水回到卧室，随手放在床头柜上，余光扫到搭载沙发扶手上的白色内衣，他拿起来看了眼，搭扣是在侧边的。

    汤佳渔打开卫生间的门，便看到这样的景象。他手上拿着她的内衣，神色认真。她想起先前的事儿，她身上穿的是无肩带的内衣，交叉的侧扣，扣子在侧边。他的手探进衣服里，下意识落到她的后背解搭扣时，找了会儿没找到，他闷声问：“在哪？”

    Chapter23

    “你今天不是生理期？”

    陈嘉衍侧过头，看见她，她嘴里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不用。”陈嘉衍垂眼看她, “你不累吗？”

    “毕竟是你第一次。”汤佳渔正儿八经道，“我可不想让你有不太好的感受，以后你要是和别的女生交往，有阴影怎么办？”

    汤佳渔笑了下：“你不是有洁癖吗？我怕你不舒服？”

    她炙热的鼻息喷拂在耳后，陈嘉衍有些心不在焉：“为什么要讨论这个？”

    第23章 “只有你一个。”……

    汤佳渔愣了下，她将手中的内衣放回沙发, 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你给我倒的吗？”

    汤佳渔没再坚持, 陈嘉衍关了卧室里的顶灯，两人重新钻进被窝, 汤佳渔靠着他的肩膀，她的发丝拂到他的下颌：“陈嘉衍，你真的是第一次吗？”